胡挑了挑眉,“要不我试试?反正厉大总裁帮了我一次,给你算便宜点,大家和气生财嘛。”
沈娇娇滴滴地笑了起来,“不行啦,爷爷说斯年的八字很特别,不能随便给别人的。”
“怎么那个程大师行,我就不行?”
沈娇犹豫了一下,归根结底嫌弃胡年轻,怕没什么真本事,厉斯年忽然出声,“你把这几份报告拿回去,我都签好字了,这边的事就不用管了,爷爷八十大寿我会回家。”
秦霓委屈地看了看沈娇,人家都下逐客令了。
厉斯年埋头看文件,一时间屋子里寂静的可怕。
沈娇是习惯了厉斯年这种态度,没有多说,把自己亲手煲的汤放在桌子上,也不再多问胡说的事,忍气吞声地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那是你姐?真漂亮,啧啧,面如满月,方中带圆,鼻头丰隆有肉,鼻翼饱满,下巴丰|庾,这是旺夫多子之像。”胡又开始嘴欠,薛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的八字很特别?哟哟,有多特别?”胡跃跃欲试,伸出两指晃了晃,“告诉我嘛,来来来意思意思就好了,胡大师童叟无欺!难道你也觉得我比不上那个程大师?”
厉斯年随手扯了一张白纸,把自己的出生年月给他写上,“拿去玩。”
“阔气!”胡赞了一声,拿过来一看,顿时懵逼了。
戊辰龙,鬼节,子时正。
阴阳交汇,死生契阔。
胡怔怔地盯着那行俊逸潇洒的小字,“这八字,说不来是大凶还是大吉,你看,明明是致阴,却是阳气最重的龙年,明明有浩然正气,却正是死气横生的时候。”
厉斯年看着他,“有什么说道?”
“这八字,说好了是险中求胜,绝处逢生,往坏了说,那便是寂寂终生,万念俱灰。”
“能破解吗?”薛凯着急地问。
“有,”胡将写着八字的纸撕成碎屑,冲进洗手池里,“要看机缘,如果三十岁之前遇到这个机缘,一切厄运可破。”
难怪是个短命相了,胡遗憾地看着厉斯年英俊的脸,他的机缘会是什么呢。
他们在病房里呆了很久,薛凯坐了一会就走了,胡懒得回家,怕自己走了又出什么意外,干脆在陪护病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厉斯年则安静地用电脑处理文件。
不知道是不是胡扯断打结花枝的缘故,病房里的空气清新而静谧,偶尔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和轻微的呼噜声,午后阳光灿烂,一室温暖,颇有那么点岁月静好的意思。
一直到黄昏的时候,阳光直射病房窗户对面的大楼,光线反射到病房里,厉斯年站不起来,又不想打扰睡得四仰八叉的胡,只好耐心地忍着,直到夜幕降临,护士给他做完必要的检查,厉斯年这才躺下,打算好好休息。
睡到半夜,厉斯年没来由的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