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金南峻合起微张着的嘴,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道,“怎么连哥都开始跟着太亨他们瞎起哄了?”
闵允其打趣道:“你可别那我和他们相提并论,他们那是瞎起哄,我这可是真心的赞赏。”
“啊哥...真不是你想得那样。”面对跟家人没两样的成员,金南峻还是不太想这么快就暴露,害羞和尴尬掺半吧。
“别说这些了,还是先想想怎么照顾好你的心上人吧,喏——”闵允其拿下巴指了指前面。
艾墨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解放了天性似的在人群中笑得前仰后合。平常都敬她三分远的工作人员们,似乎是很快就接受了她的变化,都与她交谈甚欢,酒也是一杯一杯的下肚。
“bighit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日程排得太紧,太不人性化了,试问在座哪个不是天天连轴转得跟小陀螺似的?”
“简直是心声,艾室长说话实在是太‘碳酸’了!”
“为了艾室长!干杯!”
“干杯!”
艾墨一仰头将杯里的酒干了个底朝天,定睛看杯子里又没酒了,便不满地撅起嘴,左摇右晃地朝香槟台前进。
憨笑着捏住酒杯,对着杯子里冒着泡泡的液体说:“你说你啊,一点酒味都没有,还这么酸甜,也太...太坏了。”
说着就将杯口抵在了唇上,仰起头液体正挨到嘴唇时,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别喝了。”
来人似乎是没掌握好力度,冲击力太大,香槟哗得洒了她一身,还灌进了她鼻子里一些。
艾墨皱着脸,拼命咳嗽着:“咳咳...咳咳...”
“对不起对不起。”金南峻刚才只是想拦住他,谁想到竟然一时忘了自己破坏王的本质,“你没事吧?”
艾墨皱着鼻梁使劲向外哼着气,表情活像个擤不出鼻涕的小朋友。
金南峻张开手在身前晃着,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纸...纸...”艾墨扑棱着手嘟囔道。
“哦哦哦!”听到指示后,金南峻慌张地从香槟台上拿了一大沓餐巾纸,交到她面前。
艾墨没有接过餐巾纸,而是抬起他的手糊在了自己脸上。见他没捏紧自己的鼻子,便哼哼唧唧地撒娇道:“嗯——”
这一下彻底把金南俊给整懵了,一边惊愕地瞪大眼睛,一边捏紧了她的鼻子。
艾墨张大嘴吸气,噗地一声将犯冲的液体从鼻子里擤了出来,还紧紧抓着他的手,拿鼻子在餐巾纸上蹭了蹭。
“谢谢,嘿嘿。”满意地抬起头,毫不吝啬地露出了笑眼,纯真灿烂地笑着。
这还是他认识的艾墨吗?金南峻虽惊却喜,被她忽如其来的撒娇弄得耳根通红。
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酒味后瞬间恍然大悟,莫名的不快涌到了嗓子眼。
将餐巾纸准确地投进了垃圾桶后,金南峻回身叉起腰,质问起了她:“你这是...到底喝了多少?”
艾墨被他紧皱的眉头和训斥的语气吓到,委屈巴巴地撅起嘴,扳起指头数了两下,抬起头无辜地看向金南俊并摇了摇头。
“啊真的是...在这站着别动。”金南峻撂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边走还边拿手冰着自己发烫的耳朵。
等他端着橙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艾墨凑到了已经喝得七七八八的金太亨和郑浩锡旁边,三个人一起不要命地灌着大杯扎啤。
“嗝...我赢了!”艾墨将喝干净了的扎啤杯倒悬在自己头上甩两下。
金太亨哼哼唧唧地作势要哭:“哼哼...你欺负人!”
郑浩锡通红着脸,晕乎乎地举着自己还剩个底的扎啤杯:“哇——这玩意儿...有点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