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喝酒啊,嘿嘿。”艾墨粲然咧嘴一笑。
金南峻不可置信地上下指了指她:“你都这样了还喝?”
“你不陪我喝吗?”艾墨小嘴一撅眉头一皱,表情委屈至极,好像他再说一句拒绝的话,下一秒她眼睛里就要挤出两颗金豆豆一样。
“我...”金南峻这个直男最受不了女生撒娇,便无可奈何地答应道,“好好好。”
“嘻嘻,太好了。”艾墨瞬间换上了满面的欣喜,就好像刚才委屈巴巴的人不是她一样。
真是输了,平常被阴晴不定、捉摸不透的她拿捏在手里,现在又被撒娇卖萌信手拈来的她掌控,他真是败得片甲不留。
艾墨轻车熟路地在壁柜里找到了启瓶器。她分明觉得自己对准了木塞,却怎么也戳不进去。
“哎,我来吧。”金南峻看不下去地稳住了她摇摇晃晃的手,转念问道,“这红酒哪来的?”
“roomservice”艾墨荡漾地扬了一下眉毛,说着就嘣地一声终于启开了红酒。
红酒顺着好看的弧度滑进了酒杯里,艾墨把着两个杯柱摇晃,紫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着。
“oneshot?”她将其中一杯递到了金南峻面前,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金南峻计无所出,慢条斯理地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接过后劝阻道:“哎,慢慢喝。”
“你说了算。”艾墨听从他的话,浅抿了一口,而后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金南峻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跟她一起对饮。
这大半夜的,要不是因为对饮对象是你,不然谁会在这舍命陪君子。他无奈地想到。
艾墨吧唧了一下嘴,若有其事地问道:“光这么喝是不是有点干?”
“你还想吃东西?”
“那倒不是。”艾墨举着酒杯,低头看了看自己前后晃着的脚丫,灵机一动道,“我们来玩游戏吧?”
金南峻眉眼温柔地看着她,往椅背上一靠,问道:“就两个人,怎么玩?”
“嗯——我看过一个电影,里面是这么玩的,我们互相问问题,答得上来就pass,答不上来就喝。”因为醉酒,艾墨的发音变得有些含糊,语速倒是快了不少,“啊对了,不能撒谎,必须诚实应答,不然...脚底生疮,三年内脱发成秃子。”
“这有点狠吧?”
“不狠就玩不了了。”
“那行,你问吧。”
艾墨思考着眨了眨眼睛,晃着脑袋问道:“你们韩国演艺圈,是不是像电影里演得那样,潜规则横行啊?”
“你想的那种潜规则,一般只发生在实力背景不足的小公司里,而且不止韩国,每个国家应该都差不多吧?”
“bighit以前...不也是小公司吗?”
“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吃苦的,都是方pdnim,初期到处低声下气求人,拉人脉,一点没让我们吃这方面的苦。”
“哦——那为了方pdnim,我们走一个?”
“不是答不上来才喝吗?”
艾墨无辜地颔首扬眸,哼哼唧唧地使出了撒娇必杀技,见金南俊伸出要和她碰杯的手后,又一次粲然笑了起来。
“那该我问了?”一杯下肚,金南峻抹了抹嘴角,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算了,你为什么会是日籍?”
他本想问问她对自己的感觉,但是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缄口不言。万一答案是他不想听的怎么办?
“我啊?”艾墨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母亲改嫁了个日本人,我也就莫名其妙成了‘日本人’,哈哈哈。”
“我还以为是什么特别沉重的原因呢,上次问了你之后,你立马就变脸了。”
“是吗?那我跟你道个歉。”艾墨嘻嘻一笑,话锋一转道,“该我了奥,嗯——从出道到现在,睡过几个人?”
金南峻被她击出的“直球”问倒了,好不自然地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一口气闷了一整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