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啊。”猫野露出感到奇怪的表情。
“如果你需要一个人谈谈的话……我知道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许已经……”欧尔麦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猫野少年心里好受一些。
猫野拍了拍欧尔麦特的肩,站了起来,有些苦恼地说:“没有,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走啦,我的检讨很急。”
他的眼中毫无杂质,好似被厚雪覆盖的幽谷,浑然天成,摄人心魂也让人遍体生寒。
欧尔麦特一时语塞,就见猫野的背影远去。
“有空可以找绿谷少年玩啊!”欧尔麦特连忙喊道,猫野少年受到的影响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不知道绿谷少年能不能影响他。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
猫野走进办公室,就见相泽消太坐在椅子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在他桌子旁边已经放好了一张小凳子。
在相泽平静的注视下,猫野乖乖坐了上去,拿起笔。
沉思。
首先,我错了;其次,我错了;最后,我错了。
他憋了半天只写出了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唯一可取的就是十分有力,最后一划还划破了纸。
猫野气得把笔拍在桌上,凑到相泽消太面前,小声地说:“老师,我觉得这不公平。”
相泽消太努力睁开眼示意猫野继续说。
“我可是救了你啊,你怎么可以让我写这么多字的检讨。”
“这并没有冲突。”相泽老师一脸冷酷。
猫野很早就察觉到相泽老师偶尔会盯着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入神,于是他在此刻,果断的用耳朵蹭了蹭相泽消太隔着层绷带的脸。
“老师——”除了父母,他用这招可没失败过。
“啧,两三岁的孩子撒娇是可爱,你这么大个还撒娇就很幼稚了好吗?”相泽消太嫌弃状轻轻抵住了猫野,“不过如果你想要,我可以以我个人的名义送你一份谢礼。”
“可以帮我写检讨吗?”猫野笑弯了眼。
“不可以。你可以在我送你一个睡袋和我请你吃饭之间选择一个。”
“哦。”猫野毫无兴致地坐了回去,“为什么只有这两个选择啊……”
相泽消太微微一笑,虽然因为绷带绑得太严实有些难以分辨:“因为我看你平时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
感觉再谈下去有点不妙,猫野在心中嫌弃了老师的睡袋一秒,果断选择:“请一定要请我吃饭!”
“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那么,继续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