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二弟,今日是他涅槃最后一日,被刺客偷袭,这才受伤掉落此地。”润玉接过旭凤探查一番,发现只是被相克灵力所伤,若他取走这些水系灵力,休息几天便能恢复,于是放下心。
“弟……弟弟???”锦觅突然想起刚刚拿鸟砸结界好像被润玉看到了,干笑一声,连忙扯开话题,“哈哈,那啥,又是龙又是凤凰的,你们爹不会是天帝吧……”
润玉身体忽然僵了僵,“锦觅聪慧过人,正是。”
“……”,锦觅扯扯嘴角,“我就随口说了句。”这也能说中?
润玉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并非润玉有意隐瞒,这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我懂我懂,低调嘛,”难怪润玉永远一身白衣却贵气天成,原来是天潢贵胄,锦觅到不觉得他隐瞒这个身份哪里不对,皇子行走在外总要微服出行,不然像这只鸟一样被暗算就惨了。而且她随口一说他就承认了可见也不是故意想瞒她。
两人带着大鸟回到锦觅的小屋里,将鸟放在长桌上。为什么不是放床上?一来锦觅嫌弃这只乌漆麻黑的鸟会弄脏她的被褥,二来润玉也不愿一只男鸟躺在锦觅的床榻上,弟弟也不行。
润玉施法将旭凤体内的水灵力引出后,将自己的水灵力施法蒸发后渡入旭凤体内。
锦觅一把拉住润玉的手,着急地说:“你在做什么?水火不相融你就蒸发灵力为它疗伤,太浪费了!我有药啊。”
润玉收回手,“二弟伤重,润玉一时情急,但锦觅的灵植珍贵异常,实在不好麻烦。”
“你我之间还谈什么麻不麻烦的”,锦觅凭空种出一支葳火莲,“看在这鸟是你弟弟的份上,就便宜它啦”,然后用空间之力切碎,塞入鸟嘴。
润玉默默站在一旁,他当年也是这样被喂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