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仙既已辞去天界职位,还是少来九重天为好”,润玉挡住彦佑看向锦觅的视线。
“大殿所言有理,彦佑这就告辞”,彦佑懒散地朝润玉拱了拱手。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种好事,还没揍到他呢。锦觅脚尖微动,一道绿色的光从彦佑脚下钻出,化为藤蔓结实地捆住他的身体,“仔细想想,比灵力我年龄小或许比不上你们,但花神也有花神的打法,死变态我看你往哪里走。”
彦佑施力挣脱,不知这是何种植物的藤蔓,竟然挣脱不开,讨饶道:“美……丽的花神仙上,小仙知错,知错了,看在我们曾经有一面之缘的缘分上,放了我吧?”
“觅儿与蛇仙见过?”润玉问她,这彦佑总是油嘴滑舌,轻浮不堪,不是女子可深交之徒。
“就是一千年前你送我回水镜的那次啊,那是我还是小孩子的样貌,他居然调戏我,简直变态。”锦觅据实相告。
他根本不记得还有这回事,彦佑满脸崩溃,大殿身上蔓延的气势压得他要喘不过气来了。
润玉挥手将彦佑倒挂在洛湘府后门的大树上,“看来彦佑君离开天界太久,似乎连男女之间的避讳都忘了,还是在此处好好想想吧。”顺手封了他的声音。
看到变态获得应有的惩罚,锦觅笑逐颜开,有龙撑腰的感觉就是好,“好了我们不理他,对了,刚刚爹爹叫你去说了什么?”
二人离开原地朝大门走去,润玉回道:“水神仙上让润玉日后好好待觅儿,不可欺负觅儿。”
书房里的交谈,不过是洛霖担忧锦觅单方面爱恋夜神,想看一看润玉对锦觅是什么态度,是真心喜欢还是碍于婚约不得不接受。自然,最后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啊?爹爹怎么这样,我不欺负你就不错了”,锦觅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刚刚的藤蔓,是荒泽在千年瘟疫作用下变异的品种,结实耐用。本来想这几日找你比试时用来偷袭用的。”
润玉:“……”真不知该感谢她如此诚实,还是彦佑为他挡了一劫。
树下,彦佑被吊得头晕眼花,吃醋的龙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