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花神哪里搞来的陨丹？’

‘谁知道，这样看来这新花神对夜神殿下倒是一片情深。’

‘不妄夜神殿下苦等四千年。’

‘你不觉得陨丹没什么作用吗？还不是吐出来了。’

‘那是爱情，爱情可以战胜一切艰难险阻。’

‘月下仙人不愧是姻缘之神呐。’

‘嘘，别说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合，要聊回去聊。’

‘说实话先天后所作所为，本神对这天到来丝毫没有意外。’

‘这就叫上先天后了？’

……

陨丹，断情绝爱，梓芬你当真如此恨我？想到梓芬之死也有涂姚的手笔，太微就对追查天后的死因少了几分急切，和颜道：“如此，你回去好好歇息吧。”

“是，锦觅告退”。

润玉看着洛霖扶着锦觅离开后收回担忧的目光，回到仙家队列中。

太微又问那些天兵天将昨日情况。

众人口径一致，都说看到天后突然出现在忘川上空，曼珠沙华飞舞，与天后一道落入忘川河底。

“属下见天后落入忘川后本想化为真身挣脱出来，可被河底幽魂阻拦，那幽魂之中，属下看到了已故鸟族长老，他虽断了翅膀，可属下幼时被长老教导过，断不会认错。”

“属下见到了曾经被灭族的龙鱼族太子，同是水族，与太子又过几面之缘。”

润玉袖口下掩藏的手紧紧握起。

“属下也看到了一位族内长辈……”

…………

“好了，九宵云殿不得喧哗”，太微对旭凤道，“旭凤，天后之事线索甚少，便由你负责查明真相。”

旭凤红着眼领命。

走出九宵云殿，旭凤叫住润玉，“兄长，能否帮我向锦觅再问些曼珠沙华之事？”

“觅儿刚任花神，曼珠沙华仙子仙逝时仍是孩提，想来殿上所言已是她所知的全部。旭凤不如往母神在位期间得罪过什么人去查查，说不定有意料不到的收获”，润玉转过身道，“有些事情，你该知道的。”

那些不经意得知的关于母神的事情，他只是不愿相信对自己和颜慈目的母神能如此残暴地对待别人的一面，旭凤沉默不语。看着润玉开始走远，道：“母神这些年毕竟养育过兄长，还望兄长换上孝服。”

孝服，自然是要换的，为了自己的母亲，润玉头也不回道：“母神这些年来的‘养育教导’，润玉……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