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籽雪把我打得全身都痛,医生你可以看看我的伤——”气得病急乱投医的薄唇妇女在女儿晓月的阻拦下恢复了清明,赶紧解释。
韩医生虽然对谢刚及家人的第一印象很糟,但是本着医者仁心,唤过护士协助检查。
护士把薄唇妇女和晓月领进旁边的空余房间,其他人在诊室等待检查结果,只是还未过多久,旁边就传来薄唇妇女的咒骂声,“你眼睛瞎了,我这边痛,那边痛,全身都痛,怎么会没有伤呢?”
护士的脾气被薄唇妇女的不识好歹激发,反嘴道:“伤不是你说痛就有,连个乌青都没有,精神也好,活动自如,哪个有伤的人像你这样健康啊,还在那边诬赖好人,真是个刁妇。”
“你不是医生,我要医生过来看——”薄唇妇女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晓月在一旁干着急,她记得娘痛的冷汗直冒,为何护士说没问题呢?
护士不愿再与薄唇妇女纠缠,出了门,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如实汇报给韩医生。
韩医生为了平息薄唇妇女的鬼哭狼嚎,让护士去请当班的女医生。
凑巧地,邵母皱眉走来,“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薄唇妇女拉住邵母阻止她离开,“医生,求求你给我看看,我全身都痛,怎么会没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