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谚回握住谢敖国的大手,笑道:“你以为我在为谢刚的事烦恼?”
凝视着徐雪谚明媚的眉眼,谢敖国不置可否。
“我才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费心费力呢,刚才看到子冬的窘迫,我在考虑赚钱的法子……”徐雪谚微笑着解释。
“赚钱的事不可乱说。”谢敖国观察了四周,发现未引起他人注意才放了心。
被谢敖国的紧张提醒,徐雪谚才发现这是改革开放前一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不好意思,我忘了这是个特殊的年代——”徐雪谚俏皮地吐了下舌头。
“在我面前随你说,外人面前要注意言谈举止。”谢敖国从今天发生的二件事上得出一个结论,徐雪谚一旦情绪激昂,就会瞬间失去陶籽雪的伪装,表现的神采奕奕,虽然很美,但是让人忧心。
“yes,sir!”徐雪谚的动作让谢敖国哭笑不得。
“什么意思?”谢敖国耐心地矫正徐雪谚的敬礼动作。
“是的,长官!”徐雪谚嬉笑着挽上谢敖国的手臂,“也可以解释为:好的,先生!”
谢敖国宠溺地轻刮了徐雪谚的鼻子,“中国人说什么外国话,以后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