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重生以来,这是陶籽雪睡得最安稳的一觉,陶家内部的暗涌已经梳理了明确的目标,外部的矛盾也杀鸡儆猴,解了十面埋伏之忧,即使累也快乐着。
正月初一一早,陶籽雪的房间内,三姐弟睡得昏天暗地。
经历一夜心力交瘁的谢江花起了个早,烧水做饭,忙碌却甜蜜,昨晚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与陶父的距离之近。
正当谢江花提了热水要服侍陶父起床时,听到大门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打开门,谢江花就看到谢敖国和谢爱钗两人像门神般站自家门口。
“姨,嫂子醒了吗?”谢爱钗激动地问。
谢江花回头望了紧闭的房门,摇摇头,“她昨晚很晚睡的,你们进屋坐会。”
已经在家久等的谢爱钗听到谢江花的回答,心里的失落印在眼眸中,委屈地瞅着谢江花,“姨,我就进去把衣服放下,不吵醒嫂子,可以吗?”
“你去吧。”随后出来的陶父双眸发亮地盯着谢敖国,替谢江花同意了谢爱钗的请求。
得到主人家同意的谢爱钗提着包裹轻柔地推开了陶籽雪的房门,伴着谢爱钗的动作,一阵冷风刮进房间,把睡得香甜的陶子夏得如坠冰窖,身旁的陶子冬更是裹着被子打了个哆嗦。
“把门关上!”陶子夏睁着惺忪的睡眼,生气地喊道。
陶子夏这一喊,不仅惊动了堂屋内的陶父和谢敖国,也吵扰了熟睡的陶籽雪。
只见陶籽雪翻了个身,蹙眉蜷缩着身子躲入被窝,希冀用厚实的被子隔绝外界的纷纷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