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陶子夏好死不死的告状,陶籽雪苦笑得伸手戳向陶子夏的额头,“陶子夏,你知道有一种死法叫做被自己蠢死吗?”
就冲谢敖国看向陶子夏的凌厉眼神,陶子冬替他默哀。
陶子夏即使未听说过,也知道不算好话,怨念地望向饭桌上的谢江花,“娘,二姐说你儿子蠢——”
陶父被陶子夏锲而不舍的精神气笑,“不用你二姐说,本来就蠢。”
“娘,连爹也说我蠢——”得不到谢江花的回应,陶子夏委屈地落了眼。
谢江花叹气地低头扶额,心里思索,是自己把陶子夏保护得太过于单蠢,还是他本性如此。
早看陶子夏不顺眼的谢敖国未等陶子夏发展成嚎啕大哭,就顺势把他丢到门外,然后阻挡他屡次想闯门的想法,“想哭就出去哭。”
想进无门的陶子夏泄气地啪嗒跌坐在地,“我是你小舅子,你连小舅子都欺负,二姐,你别嫁给他了,他是个坏蛋……”
陶籽雪无语地欣赏着耍赖的陶子夏,“陶子夏,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这检讨必须做。”
陶子夏目瞪口呆地凝望屋内的一众人,胸口烦闷地止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