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陶籽雪发话,陶子冬和陶子夏火速站队,远离了噪音的发源地。
谢江花抬头望望冷眼旁观的陶籽雪,再低头瞅瞅凄楚愤慨的谢落梅,眼神里沉淀着复杂的情感。
“谢江花,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如果你由着她的性子做,我们马上去领离婚证,谁劝也没用。”巡视着谢江花的一言一行,陶父皱眉冷哼。
陶籽雪疑惑地盯着情绪激动的陶父,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她疑问的关键线索,先前她就思考过陶父对待谢江花的态度,明明一开始相敬如宾,为何后来形同陌路?一切的症结在今天拨云开日,因为谢落梅的身上有洛雪的影子,她贪慕虚荣,算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而洛雪就是陶父的心魔,一触即发。
“她是我女儿,我也不想她走错路,可是她这性子……”谢江花哭诉。
谢江花的痛苦让陶父平息了迁怒,抿着唇一言不发。
或许就是一句她是我女儿,让陶父把洛雪的影子从俩母女身上暂时移开,即使谢江花的教育失败,也引而不发地维持一个家的安耽。
陶家因为陶父的一句离婚而陷入沉寂,唯有谢落梅一直在抽泣。
明白陶父不会发言,谢江花不敢说话,陶籽雪在看清现实后,无奈发表总结,“我让敖国去查下樊子建的底细,好的就谈,不好的早点断。”
“凭什么——”谢落梅一句正义凛然的责问被谢敖国冷厉地瞪视而消音。
“谢落梅,你和樊子建怎么认识的,最好一五一十地回答,如有隐瞒,我很期待你尝到骗我的下场……”无视谢落梅的不客气,陶籽雪笑得阴深,令人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