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伟的办事效率高,第二天就安排好a省的接待人员和住宿地点,只等谢敖国两夫妻到来,确定出行日期。
一夜的辗转煎熬后,谢敖国心疼陶籽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大早就跟家里人打好招呼要外出一段时间,谢家人询问外出去向,被他胡乱搪塞过去。
“敖国,我昨晚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陶籽雪奄奄地靠在谢敖国身上。
“没有,你不用在意我,我们现在就去城里找邵伟,依照他的性子,事情一定安排妥当。”谢敖国捋着陶籽雪因一夜翻转而毛糙的乱发。
“真的?”陶籽雪坐直身,兴奋地盯着谢敖国。
谢敖国边点头边简单地收拾了行李,“真的,你要不要去跟岳父说一声。”
陶籽雪摇摇头,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还是先斩后奏妥当。
小两口隐瞒了所有人他们此行的目的,在谢家人的欢送下离了家,一开始,陶籽雪愉悦地与谢敖国并排走在宽敞的泥路上,有说有笑地斗志激昂。然漫长的路程还是消磨了陶籽雪不多的意识,一个小时后,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脚步沉重地渐行渐慢。
谢敖国蹲下身,“雪儿,上来,我背你。”
“不要,你还在养伤,我可以自己走的。”陶籽雪坚持,谢敖国已经放缓步调,她不能在给他增加负重。
“没事,你还没越野负重的沙袋重。”谢敖国保持着下蹲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