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警察的陪伴下,陶子秋又回到了江家,对于他一晚上的无故失踪,江家人一如既往的漠不关心,反倒是作为旁人的刘奶奶激动地拉着他全身检查。
“刘奶奶,我没事。”在从小关心自己的刘奶奶面前,陶子秋的话多了些。
此刻,赶着上班的江泽涛推出自行车就要往外走。
“你好,江泽涛同志,不好意思要耽误你一点时间,如果你能留下,我会很感激,如果你无法留下,请授权一个全权代表处理接下来的事,当然,如果你两者都不想选择,我会让你被迫接受,不要无视我说得每个字。”陶籽雪温婉地笑着,眼睛盯着不可思议的洛雪。
“我要赶去上班,可没功夫陪你们瞎扯。”江泽涛努力地剥开谢敖国禁锢自行车的手。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认真地在两者间选一个,而不是在一旁表演柔弱,告诉自己的子女,我弱小地只会在家里穷凶极恶,在外人这不堪一击……”陶籽雪轻蔑地笑。
江泽涛听到陶籽雪的□□,气势汹汹地上前辩证,“你在侮辱我的人格,给我道歉!”
“你确定担得起我一句道歉,不如我们来聊聊当年你与这边妇女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吧。”陶籽雪冷笑。
“你是谁?”随着活动落幕,人们慢慢接受了洛雪的存在,但这不意味人们知道真相后会平稳接受,江泽涛的眼中积聚起昔日的恐怖经历。
“陶籽雪,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陶籽雪热情地打招呼。
陶籽雪的自我介绍把心虚的洛雪逼得连连后退,仿佛眼前的人是索命的夜叉。
“洛雪女士的表现真是出人意料,我以为你会乐意见到多年不见的女儿,忘了介绍,这是你女婿谢敖国。”陶籽雪冲洛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