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就是不学无术的坏孩子。”谢爱钗急吼吼地帮谢母解释。
终于听懂了陶籽雪的担忧,谢母哭笑不得,“你呀,东想西想的,出去几天,都瘦了,赶紧吃饭。”
陶子秋羡慕地观察这一桌子的人,这应该就是他一直渴求的家,一家人相知相亲。不知道刚才的一帮人会不会接受他,接收一个娘不要的小野种?他忐忑地偷偷瞟一眼寂静的大门口。
在陶子秋望着门口发呆之际,陶父领着谢江花急冲冲地往谢家赶。
“子秋,待会你跟爹回家,好不好?”陶籽雪洗碗的间隙,同陶子秋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陶子秋木然地抬起头,顿时眼泪汪汪,用控诉地眼神述说未出口的话。
“子秋,你怪不怪我们这么晚才来找你。”陶籽雪蹲下身。
陶子秋摇摇头,他一开始是有怪过亲爹为什么不来带走自己,有一晚,他痛的睡不着,听见房间里爹娘吵架说起自己的身世,原来亲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娘逼于无奈才生下自己,娘说如果亲爹知道自己在这里受苦一定会把自己接走,然后他们可以趁机要一笔抚养费……
“子秋,姐姐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是姐姐无能才让你这么多年受苦受难,如果早点告诉爹,你或许不用忍受这么多磨难……”说实话,这些因果与陶籽雪无关,不过是原身的执念而已。
“不是,姐姐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胫骨,劳其体肤,现在的苦结未来的甜——”陶子秋郑重地打断陶籽雪的忏悔。
“姐姐?”陶籽雪一下子抓紧语句中的矛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