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呆愣地盯着陶籽雪递上的五张整钞,再次狐疑陶籽雪的身份,心里直打鼓。可惜,就在她不敢有小动作的时候,激动地双手还是恰当地助她完成了心里的设想,手肘一动,木尺直直地挥向陶籽雪,并且凑巧地打到陶籽雪的肚子。
“唔……”陶籽雪一手抓紧钱,一手捂着肚子痛呼。
站在陶籽雪身边的谢敖业首先察觉到了陶籽雪的不舒服,连忙扶住,“嫂子,你怎么了?”
“肚子痛——”如果前几天算是隐隐作痛,那么此刻就是一阵刺痛,陶籽雪弯着腰□□道。
“你别装腔作势!”工作人员惴惴不安地厉声责骂。
“你恶人先告状。”谢落梅顶了句后,关切地询问陶籽雪,“籽雪,你是肚子痛吗?”照理说,一把木尺打到人身上,顶多皮外伤,为什么会肚子痛呢?谢落梅奇怪,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如果我嫂子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谢敖业恶狠狠地瞪着神色张皇的工作人员,“嫂子,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啊!”
“祥江,这些东西你帮我先拿回家,然后跟我爹娘和谢大伯他们说一声——”谢落梅把柜台上结完账的布料胡乱地丢进谢祥江怀里,与谢敖业一边一架,要把痛的直冒冷汗的陶籽雪送到医院。
在门口等谢祥江的同村人抹了把装菜的板车,招呼谢落梅,“谢落梅,赶紧把你妹妹抱上车,我们推着走。”
谢敖业感激地想几位邻村人点头道谢,“谢谢!”
躺在板车上的陶籽雪终于逃离了被人架着走的抽离感,却迎来了令痛楚加剧的颠簸感,无奈出声,“慢点——”但声音轻得只入了自己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