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陶籽雪第一次的出谋划策,陈大海的心里早经历千思百转的纠结,承受能力跨越了质的变化,再加上陈父陈母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公待遇,这次陶籽雪再问,陈大海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敖国,我们明天给大海哥走一趟,既然陈家人把人逼到这地步,不分家真是对不住他们卖力的演出了。”陶籽雪冷哼。
“分家?”所有人听到这一刻,纷纷倒吸冷气。
“当家,这分家不是大海哥他们说,这恶人得爹娘做——”陶籽雪转头望向谢父谢母。
“籽雪,不得无礼!”陶父呵斥。
“我做。”与陶籽雪相处了一个多月,谢母不知不觉间也沾染了点霸道,不等谢父犹豫,就直接答复,“籽雪,你接着说。”
“爹,娘,你们明天到陈家,就站在门口数落他们的不是,一条条地说,宁可往多了说,也不能漏一条。”陶籽雪笑,“大海哥就低着头站爹娘身后,爱仙姐就抱着陈怡哭,哭得越大声越好。”
谢敖国心有灵犀地不点也通,“就按雪儿说的做。”
有了谢敖国的应允,一家人都认真地聆听。
“大嫂,那我和我哥呢?”谢爱钗紧巴巴地问。
“敖业就给我拿出小舅子的架势,护着爹娘就行。”陶籽雪眼珠子一转,“爱钗有个艰巨的任务,嫂子教你点穴,你明天哭着扑上去点陈大娘,让你推你,你顺势倒地哭喊,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