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落梅感动地凝视着出门的五人,含着哭腔笑道:“祥江,你做好娶我的准备了吗?”娶了我,你面对得将是护短的两家人。
谢祥江被吓得愣了愣,在谢落梅不善的眼神中回过神,不停地顿首,一开始他以为谢敖国的警告已经令人恐惧,没想到陶籽雪的气势也不容忽视,也许,这两家人中,最恐怖的人要数陶籽雪。不得不说,老实巴交的谢祥江第一次直面致命的真相。
不管别人怎么想,回到房间的陶籽雪放下宝宝,由着谢敖国端来热水,让舒舒服服地泡着脚。
“敖国,你认不认为我是个坏女人?”陶籽雪笑眯眯地问。
谢敖国支持陶籽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中心思想,揶揄地笑道:“如果这是一场战役,你的前奏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虚张声势,达不到你说的坏。”
从前奏二字,陶籽雪听出谢敖国的深意,“你怎么猜出我还有后招?”
“樊子建——”谢敖国从樊子建的事情上看出了陶籽雪锱铢必较的小心思,而陈家人一而再地挑动她的底线,其下场定比惹恼她的后果更惨烈。
“敖国,你真好!”能找到个知己老公,此生何求。
“明天不要离我太远!”谢敖国不放心地嘱咐。
陶籽雪温顺地附和,攀着谢敖国的脖颈,由他抱着她上床,一夜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