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胎固执地把陶籽雪往人多的地方拉,一副誓死不休的劲头。
不等陶籽雪柔声安抚龙凤胎,驶近的汽车停在了不远处,车上下来两个着装整齐的士兵,与身边衣衫不整的战士形成鲜明对比。
“你好,请问是陶籽雪同志吗?”两个士兵敬礼。
不知为什么,陶籽雪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是——”陶籽雪的声音带着她不知的轻颤。
龙凤胎仰头打量面前的军人,泄气地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味道,委屈地调头离开。
“你好,谢团长因为救人,孤身涉险,身受重伤,虽然经过医院抢救,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因为伤到大脑,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两个士兵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直接转述医生的原句。
陶籽雪突然眼前一黑,踉跄地后退一步,在众人的扶持下才稳住身形。
“带我去找敖国——”陶籽雪毫无知觉地泪流满面。
身边听说谢敖国出事的人想出言安慰,却字不成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