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也松了一口气,上前踢了踢两人,见人总算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板着脸一字一顿的开口:“郭、奉、孝,戏、志、才,你们二人光天化日之下便如此任意妄为!!!当真胡闹至极!!!明日便是颍川书院饯别宴,你们便是要以这番模样前去面见诸位先生么?”
郭嘉侧卧在一巨大的石面上,懒洋洋的摆了摆手,“文若,你不如……当作没看见我们?”
戏志才拎起了酒坛子,晃悠两下,将残余的些许美酒倒进嘴里,道:“啧~都要分开了,以后说不定就喝不到这般美酒了,要趁着走之前多~喝点。奉孝,你说呢?”
“很是!很是!”郭嘉手指轻点身下的石面,悠然应道。
“你们!!!”荀彧的脸已经开始变得铁青,“明日荀师可是延请了诸多难得一见的隐士名流为大家造势!!!你们——”
郢萱打断了几人的争执,上前扯着郭嘉的耳朵,道:“郭!奉!孝!我的那批药酒呢?”
“那酒好喝的紧!嗝~当然要藏起来自己慢慢品了~”郭嘉晃了晃腰间的酒葫芦,微微扬唇。
“好你个郭奉孝,竟然藏私!”戏志才一骨碌爬起来,摇摇晃晃就要上前抢。
“罢了!反正也是给你们酿的。”郢萱诊了两人的脉,郭嘉确实没喝多少,放过了两人,“这药酒霸道的很,是给你们补身子用的,每天最多二两,决不能多喝,听到没!”
“是!是!是!小管家公!”郭奉孝悠然道,这些年自己和志才的身体都是叔宣管着的,他也习惯了。
“那我呢?”戏志才上前将胳膊搭在了郢萱的肩上,“我的那份可都被郭奉孝那个混蛋给偷了!”
“啊,我这次就酿了那十几坛,结果酒窖都被那浪子给半空了。”郢萱拂开了戏志才搭在自己肩膀上手,忽然如春光霁月般回眸一笑,“后日我便要离去了,要不你跟我走啊?什么酒都管够!”
“好啊!”戏志才迷蒙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对一旁的郭奉孝挤眉弄眼:“甚合我意!世上无趣之人太多,无聊得很啊~倒不如跟着你还好玩一些!”
“我也去!”郭奉孝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走到三人身边道,勉强拉着荀彧的袖子站稳身体,道:“好酒难得,可不能让戏忠这厮一人占了!”
“你们够了!!!”荀彧直接拂袖,将郭嘉甩开,对着三人正色道:“真决定了?”
郭嘉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眯了起来,掩住了其中的深意,“我这浪子一个,孤身一人哪里又去不得了?”
郢萱皱眉看向两人,如今袁家兄弟势大,四世三公之名很为他们增了不少筹码,历史上这几个同学可都是先去了袁绍那里,后面才转投兄长门下的啊!虽然在自己的提点下,改进造纸术一事让曹家名声势力比历史上好的不少,也赚了个盆钵满,兄长更早早在幽州边境立下汗马功劳。但比起袁绍的声势,还差了不少。于是开口道:“你们两个真想好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