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数年不见,叔宣依然如此悠闲自在,真是使人羡慕异常啊。”
郢萱转过身来回道:“比不得文若你和公达,身在名门帐下,前途无量啊!”
“无量还是无亮?”荀彧想到当初郢萱的戏言,戏谑道。
“你愿怎么样理解都可以!”看到荀彧眼中的疲惫与讽刺,郢萱淡淡一笑,看了兄长的子房也要归位了!
“啧,一见面就损我,亏我还时时惦念于你等!”荀彧上前拍了拍郢萱的肩膀道。
“文若既然惦念于我等,何故还流连于高门大户而不来泰山郡同甘共苦?”
荀彧脸皮一抽扶额道:“叔宣,近墨者黑,你跟郭奉孝那个黑心的学坏了啊!”
郢萱笑看着荀彧身后面色如墨的郭嘉,道:“这话很是!”
“呵呵!”郭嘉在荀彧耳边道:“我竟不知文若是如此看我的啊。”
荀彧被他吓得一愣,转身道:“奉孝,人吓人,吓死人啊!不过你这武艺确实进步了不少。”
郭嘉看了郢萱一眼,先被训了一路,又被丢到草原上屠杀,回来后还时不时抽检,武功要是不进步都对不起他们吃得苦。于是,不怀好意地看着荀彧,道:“无妨,等你来了曹营,武艺也会突飞猛进的。”
荀彧挑了挑眉:“奉孝又何以知之彧会入曹操帐下?
郢萱眼中浮起了一丝笑意,道:“昔年我与兄长一起与本初、公路兄弟相交,作为朋友尚且难以忍受,何况是为臣子呢?文若既主意已定,何不早归?”
荀彧摊手道:“好吧,算我说不过你们,等此会盟一过,我与公达便辞别袁公。最近我会寄信一封,给族中长辈,将族内资源向曹公倾斜。”
郢萱微微一笑道:“那便多谢了!刚好最近各种杂事忙得紧,你来了,我便可以更悠闲些了。”
“呵,交友不慎啊!你等欲何往?”
“诸侯会谈,闲极无聊,就出来随处走走,文若可要随行?不如我们去寻了公达,一起喝酒叙旧?”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