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梅长苏急忙问道。
“你没听她说吗,掉下悬崖,当初怕是全身筋脉尽断。”蔺晨折扇一点,“看她这恢复程度,元化先生隐居这几年,医术大涨啊!”
“能治吗?”墨林道,他们都很担心郡主的身体,可元化先生也说只能慢慢温养。
“寒医荀珍下个月会来江左给长苏复诊,到时让他看看吧。”蔺晨摇了摇头。
“无妨,慢慢养着就是,就算不能轻易动武,可活到耳顺之年也是没什么大问题的。”郢萱道,“现在最让人担心的,还是小殊叔叔的身体。”
“我没……”最后一个字,在蔺晨和郢萱灼灼的目光下,还是吞了回去。
郢萱没打算现在就跟他掰扯清楚,火寒之毒她虽没见过,不过从刚刚脉象来看,也不是不能治,只是需要尝试罢了,以后慢慢来吧。于是道:“墨叔,你去把弥生接过来吧。”
“是!”
“弥生?”梅长苏看向郢萱。
郢萱展开一抹柔和的笑容,“我弟弟,也是父王留给我最后的珍宝。”
梅长苏大吃一惊,想到刚开始她介绍黎柏时的话,面上似悲似喜,道:“你是说……祁王兄还有个遗腹子?”
“嗯!”郢萱点头,“他和父亲很像。”
蔺晨想起之前帮梅长苏搜集的情报,道:“当年掖幽庭里那把火时你放的?为了掩盖这个孩子的存在?”
“是!”郢萱点头,“该要好好谢谢纪王爷,当时情况混乱,母妃虽拼死相保,还有忠贞之辈以身相代。可夏江一直派人盯着,若不是纪王爷帮着母亲隐瞒了弥生之母的身份,还派了嬷嬷相助,弥生怕是也无法来到这世间。”
“原来如此。”梅长苏点了点头。
郢萱踌躇一下,还是问道:“林叔,你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派了好多人去找,都没有找到你们半丝踪迹。”
“当年,我爹行走江湖也交了几个过命的朋友,当初是蔺晨的父亲亲自去梅岭把我从雪里挖了出来。”梅长苏道,“这些年我一直在琅琊阁调理身体,只是血仇未报,冤屈未雪,我不愿一直苟活下去。江左盟前任宗主也是父亲的好友,因此将整个江左盟交到了我手中。”流觞阁这些年势力扩展极为迅速,当年自己这侄女隐在深闺,声名不显。可只有他们这些亲近之人,才知道她的能力才干决不在自己之下,不然皇帝也不会派夏江追杀。蔺晨劝不住自己,自己也劝不住她,倒不如将一切告知,让两人这条路好走一些。
“原来是这样。”郢萱点头,难怪蔺晨一直都陪在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