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爷,有话可以好好说,今日一定要见血吗?”梅长苏淡然开口,对于近在眼前的刀剑枪矛视而不见。
见几人已经打定主意管这桩闲事,谢玉心一横,道:“这是我的侯府,此妖女以琴音迷惑人心,我有灭巫之责!”
“谢侯爷,我很好奇,今夜这里一个禁军统领,一个悬镜司掌镜使,一个侯府世子,还有两个南楚的使者。”郢萱淡笑着看向谢玉,问道:“这么多人,一夜之间,都死在你这侯府之中,谢侯爷想好怎么向皇上交代了吗?”
谢玉冷冷一笑,“这就不需要白先生费心了,到陛下面前,我自有我的说辞,到时候咱们就赌一赌,看陛下会相信谁?动手!”
可惜就在他下令的那一刻,本该上前的强弩手,却没了动作。一个百夫长跑上前来,道:“侯爷,不好了!强弩队的所有弓弦都被割断了!”
“什么?废物!”谢玉一脚将他踹倒,“备用弓呢?”
“也……也……”
谢玉正满头火星之时,梅长苏却柔声道:“飞流,你回来了,好不好玩?”
“好玩!”不知何时何地从何处进入正厅的少年已依在了苏哥哥的旁边,睁大眼睛看着四周的剑拔弩张。
此刻虽已入夜,可宁国侯府却灯火通明。亭前廊后刀兵枪兵围的水泄不通,独缺了强弩手无法到位。
随着宫羽将当年整件事情和盘托出,底下两方对峙已经进入白热化,千钧一发。而点燃这颗炸雷的,便是巡防营的到来。巡防营的弓|箭手填补了谢玉府兵的不足,剩余一众兵卒牵制住了阜侯府外誉王的亲兵,让谢玉再无后顾之忧。
“厅中妖女及卓氏同党,给我格杀勿论!”谢玉一声令下后,身形随即向外退了数步。潮水般的官兵一涌而上,一片血腥杀气荡过。
众人边打边退,还要护着没有武功在身的梅长苏和神思不属的萧景睿及卓夫人,行动间难免有些滞涩。谢玉治军能力确实不错,府兵战斗力确实非一般军队可比,众人难免都挂了些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