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也要将蟋蟀拿出,忽见杨过手一摆道:“等等,单玩没意思。”
郭芙微微偏了偏头,并不懂杨过所说,问道:“那怎样才有意思?”
“打赌玩啊。”杨过说着,看了一眼郭芙,道,“当然啦,玩不起的人就趁早认输得啦。”
郭芙闻言便道:“这有什么输不起的?赌就赌,说罢,赌什么?”
杨过见郭芙果然中了激将法,当下就道:“这样,你输了的话,我提一个要求你要答应,我输了的话,你提一个要求我也要答应。”
大武小武比郭芙年长些,闻言,皱眉道:“可别提的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
杨过听了只看郭芙而不理那对兄弟,问道:“怕了么?”
郭芙又不傻:“你且说了你的要求,我再看应不应。”
“我的要求可不过分,”杨过道,“你便将你养的一只白雕送我就可以了。”
郭芙闻言便嗤笑,以为杨过是羡慕自己,既是得意又是不屑:“这又不全听我的,我便是把雕儿送了你,它会听你的么?”
“你郭大小姐要它听话,它敢不听么?”
郭芙愣了愣,倒也不知杨过说的这话是夸奖还是嘲讽了,是以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懊恼。
武修文偏袒郭芙,对她道:“郭妹妹,要不换我来和杨哥哥赌,我赌得起。”
他这话原是好意,郭芙听了却不悦道:“这是说我赌不起咯?不用了,我又未必会输。”
说完,对杨过扬了扬下巴,道:“那我提出什么要求,你也得听我的咯?”
“那是自然。”
“那好!”郭芙早想这么说了,“你若输了,便不许再和我吵,尤其是凶我!”
杨过哪里知道她会提这要求,呆了呆,想道:“你若不惹我生气,我又怎么会和你吵,更别提凶你了。”
终是点了点头道:“好罢。”
两人达成约定,便将蟋蟀放到瓦盆里,全神贯注。
之见那两只蟋蟀一碰面便斗得几个回合,斗得旗鼓相当。杨过、郭芙各为自己的蟋蟀打气。
不多时,郭芙的那只大蟋蟀逮住了时机,张开巨口咬去,将杨过的那只拦腰咬住,摔出盆外,随即振翅而鸣,洋洋得意。
郭芙立刻拍手欢叫:“我的打赢啦!”
杨过道:“别忙,还有呢。”
大小武闻言立刻不悦:“你当是三局两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