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蹙了蹙眉,略有委屈,拿了根枯柴戳了火玩,道:“七公公,你偏袒他。”
洪七公哭笑不得,但也不点破小儿女们间的事,只道:“等你再大些,说不定就懂七公的苦心啦,哈哈哈。”
说完,徉怒着扬声对杨过道:“怎么,不来帮着烧火,让我一个老人家做这做那招待你么?”
杨过忙过来帮忙。
洪七公坐在一边,等等着水烧开,一边随意问道:“先前看你轻功不错,武功也精巧,你师父是谁?”
杨过未说话,郭芙已经开口了:“就全真教的道士呗。”
杨过听后,脸色微变,语气偏冷:“不是,那群臭道士不配做我师父。”
洪七公听后,疑惑他对全真教的态度,惊奇道:“此话怎说?”
杨过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郭芙,只轻描淡写道:“这些糟心事不说也罢,倒是芙妹你这些年来都和了黄药师一道么?他可是你现在的师父?”
郭芙道:“他是我外公就已经对我足够严苛了,若他成了我师父,我现在哪有机会在华山?外公的徒弟可没一个好做的。不过啊,这么些年了,和我外公四处走走逛逛,我知道的事已经不比你少了呢!”
杨过听她忽然一扫气恼,像是想到了高兴的事,句末的语气轻快欢喜,反而郁闷,想道:“她这些年同了黄药师四处游玩,若她有心央求黄药师去一趟钟南山,黄药师又怎么会不肯带她去呢?只因她心中片刻没有念及到我,故而不曾到来罢了。”
当下笑意减了半分,不冷不热道:“是么?我看你就不比我更知道终南山的事。”
郭芙听得他提到终南山,一下子想到遇到龙姑娘的事,于是脑海中那黄袍道士的话兀自响起:“外人……”
心中由不得又有些发堵起来,只是这堵塞之感让她不甚明白,也不好明面发作罢了。
一边的洪七公虽然不甚明白他二人的事,但也知道气氛忽然僵住,趁郭芙气恼的当上,赶忙叫道:“诶呀呀,水开了水开了,蜈蚣可以下锅咯~欸?小兄弟,你说终南山怎么了?我正是在终南山脚下的镇子遇到的郭丫头呢。”
杨过闻言微愣,忙看向郭芙:“你既然去了终南山,为何不来找我?”
郭芙冷冷道:“找你做什么?让你编花冠么?”
说到这里,联想杨过可能给龙姑娘编过花冠,郭芙就忍不住凉凉酸酸地补充了一句:“多大了,也不嫌幼稚。”
她倒是忘了自己去找杨过时特意摘了一大捧的花儿来的。
杨过被郭芙的话噎住,以为她是真的嫌弃,不由想起自己给她送去却没送到的花环,脸上白了红,红了白。首先忍不住庆幸了郭芙没收到花冠,随后才哼了一声,慢慢道:“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最爱求了我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