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牛皮纸信封来看,很有可能他已经知道了。”王晨点点头,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一点奇怪,既然知道了我在查,为什么他不做出相对的行动呢?如果他真与婉淑有关系的话,应该很怕我报警才对....”
“也许他以前并没有发现。”沈天成摇摇头,无奈道:“现在发现了,自然要做出一些行动,所以他开始挑拨我们的关系。”
“有道理!”王晨一拍大腿,骂道:“这孙子,真不是东西!”
“先甭管他是不是东西了,我问你,你这两年去过两趟黑山凶宅,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没有发现?”沈天成试着问道。
“发现?如果有发现就好了。”王晨摇摇头,似乎是怕沈天成不信,继续说道:“我这两年去过两次黑山凶宅,两年间几乎是看着黑山从繁华到落寞,现在,估计已经没什么人再去玩儿了。而且我发现,自从婉淑失踪后,黑山凶宅似乎...变了个样?”
听他这么说,沈天成有些疑惑:“哦?这话怎么说?”
“当初婉淑刚去凶宅的前几天,还每天都给我发视频通话,她住的那间屋子我多少还有些印象,包括凶宅里的一些家具摆设,我都还能记得一些,可等我再去凶宅的时候,根本没找到婉淑住的那间屋子,甚至连凶宅里所有的家具摆设都没对上。”
“你不会是去错地方了?”
“不会,黑山只有那一家凶宅,几乎所有去黑山的人,都住过凶宅,他们都知道这件事。”王晨摇头道:“这也是最让我奇怪的地方,也就是因为我没找到当初婉淑住的那间屋子,所以我断定,这绝对是有预谋的作案,至于婉淑现在到底是生是死,我还不敢确定,最近寄过来这些牛皮纸信封,不像是几年前的东西。”
王晨这话沈天成也很是赞成,如果说牛皮纸信封里的纸看上去有些陈旧泛黄,那信封绝对不是几年前的样式,甚至像是新买来的东西。
但就在牛皮纸信封上,真真切切有着关婉淑的亲笔签名,王晨认得出来,绝对是她亲手写的,所以现在还很难断定关婉淑的生死。
“你说会不会....”沈天成想了半天,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尽管这个念头还不算成熟。
王晨看了后者一眼,当即大声反驳道:“不可能,幕后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婉淑!”
显然他明白了沈天成的意思,但并不愿意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