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球球恹恹的样子，顾飞打起精神问道：“想不想让爸爸给你上课，乖儿子？”

顾飞一是想转移话题，二是想校检一下球球有什么进步。

“好啊好啊！”能和顾飞一起玩，哪怕是上课球球也很喜欢。

可是……

“爸爸，这个我学过啦。”

“那换这个……”

“这个我也看过了。”

“这些呢？”

“都看过了。”

顾飞震惊了，虽然他在休眠之前教会了球球识字，又教会了他各种学科的基础，然后让他在自己休眠期间要自学，但是万万没想到球球能学的这样多！

苦笑一下，他也突然明白了过来，九十多年的时间于自己不过是一场长长的梦，而于球球却是真真实实的九十多年。

在飞船上孤寂的球球能做什么？听爸爸的话，多学习多吃饭早点长大！在偶像变成猪八戒的同时，听话的球球自然就学了很多，比顾飞想象中的多。

顾飞抱起球球，发现他分量重了不少，许久未运动过的身体现在抱起他很有些吃力。

于是索性抱着球球直接坐在地上，搂着球球轻轻抚摸着：“球球，这些年你受苦了。”

球球倔强的没有说话，虽然他也很委屈，但是男孩子要坚强。

“爸爸说好了要陪着你却失约了，是爸爸不对。”

“不怪爸爸。”球球小声说道，边说边抠着手指。

“爸爸和我不一样，我能活好长好长，爸爸只能活那么短短一段时间。”

球球的话中有着失落，有着不甘，还有着无能为力。

这是顾飞以前对他讲过的，没想到今天又被球球原样告诉了他。

当时对球球讲这个时他还是一个懵懂婴儿，对顾飞的话尚是一知半解，现在他已经能正确认识到这个问题并且坦然面对了。

顾飞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不过球球能懂这些终究是好事。早晚都要面对的，早点接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