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飞早就想好的说辞,那报团的四人闻言又给顾飞安了一个冷血刻薄的名头,名额宁愿空着也不愿意让人来,可真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顾飞悄悄凑近白朗,低声道:“白师兄,这个名额您尽可随意安排。”
白朗哭笑不得:“宗门自有预防手段,如此尽可不必。”
“那这少了个人……”
白朗不在意的摆摆手:“空着就空着吧。”
这个名额顾飞也不在意,毕竟他们基地里除了自己四人,也没几个愿意去的。
但是那四人却越发看不惯顾飞了,原来这个名额是他故意不用留着讨好人的,又一个谄媚的标签被贴到了顾飞身上,他们看顾飞的眼神已经不觉带出点鄙夷了。
顾飞没注意到他们,但是敏感的球球似是感觉到了他们对顾飞的不喜,离他们远了不少。
蔡葆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乐呵呵的对谁都笑,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得。
人既然已经到齐,白朗便驾起他的小舢板,十人全部挤了进去。
小舢板容量有限,幸亏顾飞这边少了个人,球球还可以被他抱在怀里,因此还不算特别挤。
舢板虽小但速度却不慢,白朗驭使灵气驾起舢板,脚下的大地越来越远。
哪怕已经身在高空中,顾飞看向地面上那一座座雄城也丝毫不觉得小,反而因为看到的城池不止一座,更觉它们气势恢宏。
这是这颗星球,包括顾飞在内的数千万人将近一百年来的奋斗成果,也是顾飞这一辈子待的最长的地方。
虽然他在望乡号里待了足有一百年,但是其中九十多年都是在休眠,算下来他在这里比在地球的时间都长。
顾飞仍有不舍,但是不离开这里哪能体会这个世界的广阔。
水分穴中的那株植物似也感应到了他们即将离开,传来一阵不舍的悸动,顾飞安抚似的摸了摸水分穴,它的情绪又变的愉悦。
对于这个特殊的生命,顾飞总是怀有敬畏和珍视之心。
它是一个不可复制的奇迹,和球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