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齐人马,落离气势汹汹的向刑宗直扑而去。
“落离师姐,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一行人一到刑宗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落离面目含霜,冷喝:“找人!”
这时刑宗的承宗弟子灼烯匆忙赶来,好言道:“师姐要找人何苦辛苦您亲自动手,要找谁您一句话我们自把人送到师姐那儿。”
“让开!”落离不耐烦的右手一抖,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道器,玄玉闪银枪。
灼烯眼神微冷,这杆枪是塑魂灵尊都不一定能有的绝品道器,本来实力就有差距,现在落离又动用它看来自己是拦不住了。
但是他依然笑眯眯的好言语道:”师姐,您要指点师弟,我们尽可去演武域嘛,在刑宗门口切磋若不小心损毁了什么还不得劳烦辅宗的师兄们操心吗?”
落离枪尖一点,“砰”的一声,灼烯背后的数百米开外的刑宗大门一侧十余丈高半寸粗的石柱上,就应声洞穿出一个碗大的洞。
收枪站定,落离虽未着战袍,但此时手持一杆尖如耀日通体玄黑的本命神枪的落离,英姿飒爽不怒自威犹如战神下凡。
随后,她一声怒叱:“灼烯,你让是不让!”
“落离的灵气掌控力居然恐怖如斯?”此时落离距离大门尚有数百米之遥,居然可以外放灵气洞穿大门,这一招让灼烯自知不如。
但是灼烯不得不战,此时让了,那刑宗的脸可就丢尽了。
他祭出自己的本命勾锁,对落离遥遥行礼道:“还请师姐指点。”随后摆开驾驶,欲用勾锁迎战。
说起来刑宗的勾锁用的是柔劲儿,正好克制刚猛无比的御宗之枪。
然而落离丝毫不惧,反而当先一枪刺出,同时身体激射向灼烯。
落离还在几十米之外灼烯就紧张的手心冒汗,还不待她靠近,灼烯手中勾锁就抛出,直指落离手中长枪。
落离面容坚定去势不变,灼烯自以为得计,正欲收紧勾锁缠住长枪,却见她在空中一翻,脚尖轻点银钩,霎时人就变换了位置,枪尖依旧一往无前,但是原本指向灼烯胸口的枪尖此时正对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