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机械的对他点了点头。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是顾飞来了,兴奋的说:“顾飞,你可得好好的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这话说的顾飞莫名其妙的。
举起那个铁块,徐楠认真道:“说说它,你是怎么做到的。”
徐楠自己打出这么一块铁不是难事,但是他也无法做到让这个铁块浑然天成毫无一丝铸造痕迹,他看了一天想看出点什么,可是还是失败了。
想了想,顾飞把那块锻法铁板拿了出来。
这块铁板算是低阶锻匠的巅峰之作,从技巧上已经无可指摘,虽然不如锻师那么高大上,可它的技术含量却一点不低,正适合徐楠这种大锻师用来研究。
“这是?”徐楠先是看上面的字,发现是再基础不过的一篇锻法后皱了皱眉,但随后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从顾飞手中抢过这块铁板,徐楠几乎把脸都贴在上面了。
半晌后,他楞楞的说:“这、这通体都是用锤子一点点敲出来的!”
不愧是大锻师,这块铁板在顾飞手里好几年他才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而徐楠若不是第一时间被文字吸引注意力也应当发现了。
铁板毫无錾刻的痕迹,就连锤痕也只在棱角中看的出,这还是那名锻匠大师毫无遮掩之心的结果。
徐楠越看越沉醉,顾飞没有打扰,留他在那细细揣摩,自己则开始了锻造练习。
路,还很长,锻师之路他才刚刚踏上去。
到了下午离开的时间徐楠依然如痴如醉,顾飞悄悄走了。
第二天再来的时候徐楠已经不在了,那名叫张时的锻匠告诉顾飞,徐楠说东西他先带走了,过几天还他。
顾飞倒不担心徐楠吞了东西,那块铁板于他已无用处,类似的铁板他都打造了许多块供给荒域的铁匠们观摩,只是这块意义深刻他才带在身边,徐楠要看就看吧。
不再多想,顾飞沉下心神开始了新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