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觉大师上前将罗弋拽起“他没有朋友,现在重伤只能找你。是不是在你家?”
罗弋摇头,口中还有血沫“我跟他不熟,您找错人了。”
大师一笑,扫视了四周夜色下的建筑“不用瞒我.现在带路去你家。”
罗弋心惊
“我并不住这附近。”
大师看了眼他脚上的拖鞋。
“休想骗我!”
罗弋也意识到这个谎言太明显,索性直白地说:“你打死我吧,我不会带去找到楚信。”
一记禅杖重重打向罗弋的脑袋,发出“匡”的一声,这一记要是打在正常人的头上非得成弱智,罗弋耳朵瞬间轰鸣直响。
大师说“我不会打死你,你活着比死痛苦!”
罗弋抱着脑袋,眼前发黑。想逃都分不清方向。
匡!又是一记!罗弋背上马上火辣辣的疼。
根本来不及躲闪,耳旁疾风闪过,禅杖又再次打来,罗弋一瞬间竟然想起少年时候犯家法被父亲用藤条打的情景,一下疼痛还没缓过来,伤口上就又是一下,痛的要命。
然而最后那一下却没有打到身上,好像被什么阻挡住。一双冰凉的手拉起罗弋快速离开。罗弋睁开眼,看到是楚信。
“你有伤怎么下来了?”罗弋急急问他。
“不下来你就被打残了!”
楚信喘着气,看得出他很虚弱,
他对罗弋说“你就站那让他打不还手?”
罗弋无奈道好“我想还……可还不了。”
楚信拉起罗弋的手,两人顺着路狂奔。
罗弋不忘回头看眼韦觉的方向。身后大师捂着脸似乎在挣扎什么。
罗弋惊奇地问“什么东西竟然能让高僧这么痛苦?”
“洗衣粉。”
罗弋刚要感慨什么,两人咚地撞到了墙上,狠狠弹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罗弋揉揉头。
看去眼前明明是一条路,却似乎有一道墙将他们挡了回来。
楚信站起身伸手去触摸了一下。定定神,眯起眼扫了一圈四周。
“这周围……被设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