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弋支支吾吾的说:“那个玉,有点像我家祖上丢失的……我拍下对祖先好有交代。”
建国对这个扯淡的理由不好反驳,勉强相信了他,嘴里嘟囔了句:“那种东西白给我也不会要!你竟然借这么多钱去买。”
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失魂落魄的大叔,见到他俩,无精打采地笑笑。罗弋和建国一起认出了他--那个在展览馆讲故事的叶家传人。
“大叔,几天不见怎么老了几岁?”
建国没大没小地跟他开玩笑。
中年人扶扶眼镜,脸上扔掩饰不住失落。
“大叔怎么了?”罗弋问他。
“没了……”大叔有气无力的说。
“什么没了?”建国纳闷的问。
只见大叔眼圈发红,眼神黯淡,摆摆手没有回答。
罗弋忍不住拦住他:“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事?”
大叔听到这,脸一怔,竟然有种要哭的表情,他黄黄的手拍拍手中的木盒。说道:“画被烧了。”
“什么画?”建国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幅你们祖传的高僧收妖的图?”
中年人沉痛地点头,“本来这幅画是我捐献给展馆的,前段时间展馆的人把这幅画归还给我,说它没有什么展览价值。
这幅画我极为珍惜,不过家里出了点事故急用钱,女儿又要上学交学费,于是就带它来这边,想申请看看能不能参加拍卖,希望能遇见识货的人买下。没想到它莫名其妙突然着火。如果不是我发现的快,这幅画整个都会变成灰烬……”
中年人打开手中的盒子,一股烧焦的味道散发出来,正是上次他们在展馆看到的那副画,如今只剩下零落的碎片。
原本僧妖相战的画面的如今只剩下一个老和尚的上半身,其余的部分被烧的惨不忍睹,整幅画被烧的零零落落。已看不出原本的内容。
二人看到画这个样子,也唏嘘了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
中年人摇着头无声地收起盒子,向他们无力地摆了摆手,然后缓缓走向车站,一副凄凉景象。
罗弋和建国看着他,一幅画被烧,就像夺走了他的半条命。
“等一下!”建国突然喊道。
大叔回身
建国用洪亮的声音问道:“你这幅画还卖吗?”
大叔不相信地看着他。身旁的罗弋也意外建国的举动。
建国走上前去:“我觉得我和这幅画挺有缘的,我想买下它。”
“可它已经……”大叔本想说,它被烧成这样,几乎已经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