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夜未眠。
白天公司上班。
建国拍在罗弋肩上,把在发呆的她思绪扯了回来,“上班时间,发什么呆?”
罗弋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手里拿着照片,是他和金小姐之前的合照。
建国警告,“你太明目张胆了,上班时间看什么照片。”
罗弋整个人有些木然,又拿出昨晚翻出来的旧照片。
拿到建国眼前,问:“你觉得她们像吗?”
建国将只有一半的照片拿在手里细看:“这照片是古董了吧?”
他看看左,看看右,语气坚定地说:“分明是两个人嘛!不过...长的不像,但是神情挺像的。”
罗弋看着照片上笑着的金小姐,那个笑容越看越意味深长。
建国倚着办公桌,突然问罗弋,“你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罗弋眼角微红,没有回答。
“这旧照片是谁?祖上的亲戚?”
罗弋心中几分苦涩,不想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建国突然来了兴趣:“你父母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么多年来你从未提起过。”
罗弋揉揉眼睛:“他们早不在这世上了……没什么好说的。”
“说下呗!”建国搂着他肩。
“真没啥……就是想我爹了。”罗弋淡淡说。
建国看他有几分感伤,用手拍了拍他的背。
别墅的大厅里,
金小姐半躺在沙发中央,胳膊仍旧隐隐作痛,她正盯着发白的皮肤。
秘书轻步走来,“那对祖孙……还是没能找到。”
金小姐眉头皱了起来,平静的声音透着严厉:“再找。”
她不相信这两人能突然蒸发。
“附近的街道已经都派了人……应该很快有结果。”秘书有些紧张。
金小姐声音清冷:“只怕祖孙俩只是两张人皮的伪装……”
她才不相信,几滴鱼缸的水能给自己的皮肤造成这么痛的伤害。
虽然她天生怕水,对江河湖海一向敬而远之,但这么多年潜心寻找对抗之法,对普通的水她早就不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