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表情丰富,生怕罗弋不明白他的意思,“就那种感觉你知道吧?心里喊着‘好可怕,我要跑!’然而身体一直向前走,甚至别人来打我我还能还手……其实快吓尿了……”
罗弋看他此刻的样子,还能谈笑风生,心中对那个神秘人多了几分感激,若然不是他给建国反击的能力,以楚信的阴毒,建国凶多吉少。
建国瘫在沙发上,回忆当时的危险,竟然也有了些许庆幸,“活着真好哇……”
此时,罗弋的电话响起。
竟然是韦觉打来的。
韦觉说台湾那边有点事情,要更改行程提早回去,走之前想和罗弋见一面说点事。
罗弋答应了。
“这个老和尚好端端约你做什么?”建国问。
“估计有事吧……”罗弋摇摇头。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还得见面?”建国怀疑有阴谋。
“他这种高僧……万一是想借机收你?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韦觉把罗弋约在一处僻静雅致的房间包间。
建国死活跟了过去,按照他的理论:万一中途韦觉大师出手对付罗弋,他能用自己强壮的身体给年老体弱的大师来个大擒拿……
韦觉见建国跟了过来,倒也没觉得意外。
毕竟几个人刚刚一起经历过仓库恶战和盘查谈话,也算是别种意义上的共患难了。
罗弋问大师:“大师,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韦觉脸色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和气地念了句阿弥陀佛,说道:“我想拜托你们,这段时间可否帮忙照看些延法……”
见竟然是这个事,罗弋一口答应:“没问题!”
建国撇撇嘴,他深知罗弋是个老好人。
韦觉看着罗弋,面色带了些许严肃:“……还有些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罗弋问。
韦觉端坐着,“在你上一次拍那块玉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它大抵不会帮助你变回人……”
“我知道,是楚信在骗我。”罗弋平静地说。
“并非完全骗你……那玉是个宝物,可将世间一切枯骨恢复生机,有了它肉身便永不再腐烂。”
罗弋想到自己已经把玉放在了金小姐那,估计也要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