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次,他甚至已经动摇,觉得应该放弃这种没有意义的追逐.....但每到夜晚,师父惨死的景象就会出现在梦中。
罗弋听到这个道歉,鼻子一下酸了,说:“你并没对不起我。”
建国不知什么时候也红了眼圈。
罗弋明白他的感受,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家族覆灭的场景就像恶魔,每在夜深人静就会一遍又一遍回放,挥之不去。
建国忍着眼眶里的泪,“今天该说的都说了,你回去吧,以后的路我们各走各的。”
罗弋抓住他:“谁说要各走各的!”
建国无奈地摇摇头。
“就这样吧……”
罗弋不放手:“我最近也想了很多……你们这样的关系让我如何自处?”
建国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罗弋突然说:“我去拿回那半部经书!”
建国凄然一笑,“别费力气了,这本经书的内容我已经看了大半,不会让妖怪变回人,它的内容韦觉根本不知道。”“不是为了我,我是帮你拿。”
此言一出,建国愣住了看着他。
金小姐是他的母亲,而自己和金小姐之间是仇人关系。如今他主动提出帮自己拿经书……
“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弋沉默片刻,“倘若我把经书拿给你……能不能抵消些你对她的恨。”
建国看着罗弋,突然笑了,到底是自己的母亲,虽然他时时刻刻说仇恨金小姐,可是关键时刻,还是血浓于水。
罗弋说:“我只是不想看着她做了那样的错事,如今使你这样痛苦。”
罗弋并没有说谎,他始终忘不了在祁连山的梦境中,看到的那绝望的一幕。
建国淡淡说:“怎么可能抵消……纵然拿在手中也改变不了我师父惨死的事实……你不必感觉为难,我不会再利用你。”
罗弋喝道:“你以为一句不为难,我就真的不为难!”
他红着眼圈看着建国:“难道我会高枕无忧?
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如何心安理得??”
建国沉默了。
罗弋说:“我已有了一个计划。”
他对这个似乎早就想好了一套打算
“你要怎么拿?连我都没有把握抢过来。”建国说。
罗弋看着他:“不抢,靠方法。”
建国看他此时不像平日那般状态。“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