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金小姐,身份证年龄是多少岁吗?”
“不知道。”
“42岁!”
“哦!”罗弋根本不怕他去查金小姐,知道凭她的能力普通人不会拿她有什么办法。
“可是她的脸像24岁!”
“嗯。”
看罗弋半死不活的模样,李组长继续说:“有钱人会保养这个我就不说了,我奇怪的是……你们真是母子?”
罗弋疲惫地问他:“我也不知道,要不要验一下dna?”
李组长突然一笑,露出猥琐的表情,“是干儿子把。”
罗弋有些生气,“喂,你这么讲就很难听了!”
“那怎么突然就成了母子呢?”
“不知道……我也一直觉得我是孤儿,可是她突然出现认我,我有什么办法。”
李组长笑得很坏,“我已经看了你们的采访视频,从当时你的表情能看出对她很抗拒,反而她对你主动照顾,这一点和那些小鲜肉为钱取悦富豪的关系一模一样!”
罗弋看着他,“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他也懒得解释,幸好他想歪了。
“本来我也被惊讶到,后来想想你这些私生活又不在我调查的范围内,所以不用紧张,就算给10个人当儿子也是道德层面的事儿,不违法……”
罗弋打断他的八卦,“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李组长掐了烟头,“你知道我一向是个很正经的人!”
他终于露出严肃的表情,“我是来告诉你,延法的状况近期有些不稳,你联系他的师父去看看吧!”
李组长走后,罗弋马上给韦觉大师打了电话,韦觉那边说,近期正打算过去看延法。
当天晚上。
当韦觉到达看护延法的地方,却意外的看到建国竟然站在门口,似乎一直在等他。
韦觉见到他,神情复杂,“你……”
建国面容平静站的很直,脸上多了几分肃穆,看着韦觉。
韦觉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建国透过玻璃房,看了一眼里面安静躺着的小徒弟,平静地说:“救延法。”
韦觉看着他,有几分动容。
建国低声说:“我早该救他,可惜之前没办法暴露身份。”
如今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二人也不好说什么,韦觉脸上的神情难掩激动,像他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