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经理又看看正宗,“这个就是前一段时间刚入职就请病假的实习生吧?”
正宗低着脑袋:“郝经理好!”
“怎么你们两个一块来上班?”
“我们家在一个方向。”罗弋说。
二人进到楼里,罗弋低头对正宗交代:“别让他知道我们有任何关系。”
正宗眨眨眼点头道:“放心吧,我知道的。”
按部就班地上班中。
罗弋却总是走神,想起晚上的梦,他的双手一直在键盘上打字,目光突然就落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那串玉上。
罗弋看着玉串的颜色,他突然发觉,那宅子里面的布曼颜色就和这个手串的颜色很近。
一直到中午,罗弋还在出神。
建国突然出现,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想什么呢?魂不守舍。”
罗弋摇摇头,“没事,昨天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建国随口问。
罗弋本想把梦的内容原原本本告诉他,但细想又觉得没必要。
“没啥……”
建国说,“梦这种东西有时候还挺神奇,说的玄一点搞不好梦见的是预言或者前世哦。”
罗弋一笑脑中突然一闪,想到了当初正宗受伤那会儿,他把玉石放在正宗的枕头下面,当时正宗也做了一个梦,回想起来和这个内容差不多。
他找到正在吃饭的正宗,坐到他对面:“你当时住院那天,说梦到过一个美女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正宗点点头说:“是啊。”
“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房间里面?”罗弋问他。
正宗想了想:“记不清了,当时场景有些模糊,还梦到了一个大桌子……我当时想过去看看却走不动。”
正宗说着,看他表情怪怪:
“怎么了?你也做梦了?”
罗弋走神没有回答,建国听到他俩的对话,对罗弋说道:
“别做梦了,你还是交个女朋友吧。”
罗弋没有再说什么,心下却动了心思,这梦大概率和玉有莫大的关联。
自己的梦和正宗的梦大同小异,这种巧合基本不可能。
当天晚上。
罗弋依旧戴着玉串。
睡着之后,他再次来到那个宅子门口。
外面依旧是风雪,他这次毫不犹豫推门进去,房间里面摆设依旧,炉子里面燃烧着红蓝跳动的篝火。
一切还是昨天的样子,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