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女孩见他叹气,也觉的愧疚,“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没事,我只是觉得困住你的那个人做这些太残忍了。”
女孩儿声音又轻了几分。
“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罗弋胳膊一圈一圈的拆,此时已经微微感到麻木。
“是不是挺费劲?”她问。
罗弋说:“还好,我就把它想象成拆快递就行了。”
“什么是快递?”
女孩睁着大眼睛仰头问他。
罗弋答:“就是一个大盒子用胶带封着,想拿到里面的东西就得把盒子拆开。”
“那岂不是跟我一样?”女孩脸上竟然露出了些许纯真。
“是啊。”罗弋笑笑。
他低头看到了女孩长长的睫毛,她的长相并不是时下流行的锥子脸,乌黑的眼眸使整个人看起来清纯。
说话间总是透着一股人畜无害的无辜感。
女孩说:“如果我能恢复自由,你就是我的恩人了。”
罗弋道:“恩人说不上,你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女孩摇摇头,“不,你肯这么帮我,我会一辈子感激你。”
她又抬起头:“敢问恩人叫什么名字?”
罗弋答,“我叫罗弋。”
女孩露出笑容:“你的名字真好听。”
“你呢?”
“我叫骨生。”
罗弋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
女孩甜甜的说:“我叫骨生。”
罗弋低头看着她,想起建国曾经给他讲的那个故事。
“骨生……”
女孩看出了他的脸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
她问的时候语气有些怯懦,似乎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罗弋回过神来,摇摇头说:“……没事。”
心中却是一下子变得五味成杂,他将揭绷带的手放了下来。
女孩儿担忧的问:“你不救我了么?”
“不是。”
罗弋说:“我只是觉得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
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恩公辛苦了……”
罗弋扭头看了看远处桌子上的那些画像,问她:“那些画像都是谁?”
女孩说:“那都是我的朋友啊……”
“他们都是人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