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成了这样?”他问。
金小姐不以为然地答:
“无他,试毒而已,过段时间就能恢复。”
书房灯光灰暗,她似乎自己也清楚这样的面貌容易吓到别人。
罗弋看着她,要说,面前的这是自己的母亲,他实在没有资格去害怕,然而这样一副怪异的面貌的确,的确让他心中发毛。
“那个应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金小姐站起身:“没什么,无非是想以毒攻毒罢了,只不过失败告终。”
金小姐把旁边的一本书合上。
“出去吧,让我自己呆段时间。”
罗弋关上门,退回到楼下客厅。
姜少琰也走了下来,坐在旁边,语气有几分愤恨。
“我就知道那个应龙没安好心,好端端地弄成这个样子!”
“没事……”
罗弋说:“回来就好!只要能恢复。”
“她一回来就这样关在书房中。”姜少琰说。
罗弋低着头,有些出神。
“应龙找她真的是为了解毒吗?”
听到这,姜少琰不明白他的意思。
罗弋说:“我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应龙大费周章地来到这,不惜除掉他俩拖油瓶也要把她带走,可去了没几天便轻而易举地放她回来,他总觉得这不符合常理。
此时,姜少琰似乎也反应了过来。这件事情不太对,然而具体原因他们又猜不出来。
“其实我也觉得她有事情瞒着我们。”姜少琰说。
二人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好久。
罗弋低头一掏口袋,摸到了应龙给自己的那个瓶子,脑中瞬间又想起了建国。
这里还有一个重要东西需要交给建国,或许能救他的性命。
罗弋起身离开了别墅,在路上打了一个车直奔郊区。
自从回来那一刻到现在马不停蹄,似乎在投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