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弋正在纳闷为何会在她离开之后变色,一抬头,发现夏迎迎正朝他走过来。
今天的夏迎迎依旧是穿着明艳的裙子,笑盈盈地看向他。
“你怎么来了?”罗弋问。
罗弋奇怪的是那天他说了那么不近人情的话,她竟然没有生气。
夏迎迎说:“你说的那些我完全能理解,毕竟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让你一下子接受肯定为难,不如我们从朋友开始?”
见他这么落落大方,罗弋反而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
“你现在要出门吗?”她问。
“算是吧,去走走,不能老待在家里。”罗弋说。
“那我陪你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她说。
罗弋硬着头皮和她一块走在街上。
他本身话就少,气氛显得有几分尴尬,夏迎迎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给他找话题。
问道:“你知道上辈子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不知道…”罗弋想听听她跟自己讲这些。
“我们两个上辈子也算是青梅竹马,命运相同,都是被家人丢弃的孩子,从小相依为命生活在苦寒之地…”她说。
罗弋没有打断她,静静听着。
她接着说:“我们两个一块长大,骑马射箭,后来你的家人过来找到了你,便把你带回了繁华的京都,分别的时候你对我说:一定会来接你!我本以为这只是对我的安慰,没想到你真的在一年后就过来找我,还说要永生永世和我在一起。”
罗弋听着这些情节,觉得非常像自己看过的电视剧,而且还是那种很老的桥段,问她:“所以后来顺利在一起了是吗。”
夏迎迎说:“过程很曲折,你的家人接受不了一个女人骑马射箭,认为上不了台面便阻拦你,不过你最终还是顶住了他们的压力,和我在一起。”
罗弋想起催眠中前世的自己那一言一行,的确是个武断专行的人。
可惜即使是有感情,她还是把她杀死了。
“恨我吗?”罗弋问她。
这个问题昨天就问过,但罗弋觉得发生这样的事,一个正常女人不可能再坦然去接受那个男人。
夏迎迎摇摇头:“我不恨你,相反,我很理解你!”
她说:“当时那种情况,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
她突然拉起了他的手:“我相信只要给你足够多的时间,我们的关系就能像以前那样……”
罗弋把手抽了出来,“但愿吧。”
他突然问:“你怎么就成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