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韦觉在看向那盒子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它在动,按理说楚信已死,这个珠子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不该如此躁动。
但他观察了很久,发现盒子里面的珠子蠢蠢欲动,似乎是有一个东西困在里面要打开束缚。
当时的韦觉非常紧张,便命令其他弟子不准任何人触碰这个木盒。
他用了很大的能力把盒子又加固一层,然而,当他第二天过去看的时候,仍旧能感受到珠子的蠢蠢欲动。
再次加固做法。
第三天周而复始。
于是韦觉紧张了,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这个珠子恢复以前平静的状态。
长此以往稍加松懈,可能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祸事。
于是那一天,韦觉把延法叫到跟前,对他说:“这个珠子有隐患,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带着它回内陆找建国师祖帮忙。”
“师父我和你一块儿去吧!还能帮你拎包。”
“不必,我很快就回来。”
韦觉把寺庙里的事情安排妥当,边坐上了一早的飞机。
没想到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却成了一个flag.
当韦觉下飞机之后还特意给延法回了个信息,并嘱咐他好好看守寺院,随即在几个小时之后,他的手机便再也打不通。
一开始延法还以为是师父太累休息去了,直到第二天第三天依旧联系不上,才发觉可能出事。
延法当时正有事缠身,不好一个人贸贸然出来,便拜托几个师兄来到这边寻找,最终一无所获。
再加上前段时间政策吃紧,他们两个频繁出入引起注意,便不得不回到清觉寺。
令人无奈的是,韦觉法师失踪又不能大肆宣扬,当时延法就想寻求罗弋和建国的帮助,拜托一个师兄按照地址过来找他们好几次,没想到次次都不见踪影,不得已最终放弃。
“可惜我没有你们的手机号,按照地址查找你们偏偏又不在。”延法的声音带着疲惫。
前段时间罗弋和建国刚好都不在家,有些事情就是莫名其妙这么不凑巧……
“这个……可以报警吗?”罗弋突然问。
建国道:“要说也可以,但是带来的麻烦大,韦觉在那边也算德高望重,这件事情一出来难免被人肆意扩大。”
“你们最后的联系,那时他已经下飞机了是吗?”罗弋问。
“对!他说有个车会直接把他送到你们的城市。”
建国把脑袋凑到手机上。
“延法,你赶快找一件你师父穿过或者用过的东西,寄到我这儿。”
“好!”
延法一听,就知道建国这是要用物品来寻人。这个朴素的方法在古代挺流行,现代基本都已失传。
“用衣服和物品找人靠谱吗?”罗弋问。
“没有靠不靠谱的方法,只有靠不靠谱的人。”建国露出自信。
“可是……”罗弋脑中带了些许疑问。
“这方法……我总觉得应该是道士用的。”
建国翘起二郎腿。
“有区别吗?佛道本就是一家,我还经常用符咒呢,那也不是他们的专利。”
说完,建国对着手机喊了一句:“快递方式用顺风发过来!方便!”
“好的!师祖!”
挂了电话,罗弋和建国都直直的坐在沙发上。
“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罗弋似乎在问,又似乎在喃喃自语。
“和那个珠子脱不了干系。”
珠子……楚信。
“莫非,楚信没有死,还在挣扎!”罗弋想起当初消灭楚信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心中就一阵惭愧。
建国低着头在桌子上又画了几个圆,“人是没事儿,但情况不太乐观。”
“希望他是碰到个普通的妖魔鬼怪,化险为夷。”
“不!”建国道:“我更希望他是被骗到传销组织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罗弋和建国都在忐忑紧张中度过。
直到第三天,延法的快递终于到了!
罗弋和建国把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件半旧的衣服。
延法的电话紧接着就打了过来。
“拜托你们一定要找到我的师父……”
他的声音透着无限的期望。
“放心,有我呢。”
建国胜券在握的姿态,对罗弋说:“找张地图过来。”
罗弋在房间里翻了很久,在一个杂志上,找到一张城市高铁线路规划图,摆在了建国眼前桌子上。
他从来没见过拿着一张地图就能找到人的方法,接下来的几分钟,罗弋的确涨了见识,只见建国从那件衣服上取下一片,口中念着奇怪的咒语。
那衣服片上出现一些微弱的火星,随即熄灭,建国把布的碎片夹在两个手指中央,手放在地图上闭上眼。
只见他的手,随着地图上的路线开始不停地挪动位置,罗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走了好几条街,最终来到了一片郊区停下。
建国睁开眼睛,低头看看桌子上的地图,“就在这个范围里。”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