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走到门框旁边,罗弋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他回头快速看了眼院子里其中一个房间。
老头淡漠的眼神透着些许警觉。
出了院子,罗弋低声对建国说:“我刚才好像,突然闻到了韦觉的味道。”
建国打了一个冷颤,“熟的?”
罗弋汗颜道,“……生的。”
建国马上变得严肃,“老样子韦觉就在附近,莫非就是这么巧,他就在房间里……”
不过,罗弋有个小小的问题想不通,为什么刚才进来那么久,没有感应到韦觉的丝毫存在,却在走出门框的一瞬间,闻到了他的气息。
只见建国走回到门口,弯腰把落在地上的那小纸片捡了起来。
“这个太好判断了。”
他给那个纸条重新下命令,想让它飞到院子里打探消息。
没想到刚飘到空中,那纸片就像卸了气的皮球一样,毫无规律地落在地上。
建国再度捡起来。
第二次,纸片再次落到地上……
“哟,这还是个高手呢!”
建国看看院子木门的方向,他知道,是刚才那个老头在干扰他施法。
罗弋说:“他现在已经起了防备之心,恐怕我们不好打探。”
建国不以为然,“那我们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这天晚上,一直到半夜12:00。
郊区乡下的夜晚比城市看起来璀璨多了,星星都变得又大又亮。
罗弋和建国呆在院子不远处的土丘后面。
“喂,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像个贼?”罗弋小声对建国说。
“文化人找东西能叫贼吗?面对不同的对手,要学会变通。”
建国眼睛一直看着木门的方向。
“时间已经12点,估计他已经睡了。”
建国刚站起身,罗弋却拉了他一把,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再等一个小时再进去,等一点的时候。”
“为什么?”
“根据科学研究,一点才是人最困的时候。”
建国重新蹲了回来。
“有道理,我们要相信科学。”
就这样,二人硬生生等到凌晨一点终于出发。
在皎洁的月色下,二人翻墙而入。
罗弋凭着直觉,直接进到了最侧边的那个房间内。
用手机照明探去,那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墙的一角还放着一袋大米,旁边是一张简陋的床。
罗弋走过去。
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果然就是韦觉。
罗弋和建国同时一阵欣喜,没想到居然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找到他。
“喂!韦觉大师!”
罗弋轻轻的叫了一声。
韦觉没有任何回应。
建国上前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这个,不像睡着。”罗弋提醒建国。
“嗯,昏迷了。”
“竟然如此,先把他弄走再说。”
建国说着直接把韦觉抗在了背上,韦觉整个身体发凉,好在有微弱的气息,能看出受伤了,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二人刚到门口,院子里的那盏大灯泡亮了起来。
老头正站在院子中央。
“我就知道你们不死心。”他说。
“人就在你这儿,还说不知道?”建国也懒得再对他客气。
罗弋道:“这本来是我们的老友,我们要把他带走。”
老头的身后就是院子大门。
他用阴沉的语气说:“你们人可以走,把他留下。”
建国和罗弋听到这句话哭笑不得。
建国重新打量了一遍老头,“老先生,你这可是犯法的。”
罗弋也跟着问他:“你将一个上了年纪的僧人困住,这行为太可疑了吧?”
老头却不紧不慢地说:“比起我,你们这两个妖怪更可疑。”
他看看罗弋又看看建国,“把人放下,你们两个走。”
“如果不放呢?”建国问。
老头上前一步,抄起旁边的扫把说:“那就只能打了!”
“看不出您老还有一身江湖气。”建国佩服他这个年纪心态一点都不像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