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楚信这么阴郁的性格,怎么都想象不出能和开朗挂钩。
“……”
建国再次打量了一遍威廉。
“布鲁斯先生……您的儿子晒过太阳吗?”
建国知道,无论楚信换了多少个身体,都不能暴露在白天阳光之下,只能晚上活动。
这么诡异的生活习惯,普通人但凡接触几天就能发现。
布鲁斯作为威廉的父亲,难道没有发现儿子变得只能在夜晚活动?
建国看着布鲁斯沉重的表情,发现吧!快发现吧!这个儿子不正常!
只见布鲁斯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个……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威廉站在那儿表情不为所动,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毫不畏惧。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他的确是不能见阳光。”
“不觉得奇怪?”建国问。
连罗弋也开始震惊于他的平静。
布鲁斯淡淡反问:“有什么好奇怪,他从小就对紫外线过敏,为此我请了无数医生为他治疗,至今没有看到好的效果。”
“……”
听到这个回答,罗弋和建国脸上写满了浓浓的震撼和意外,完全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威廉勾着嘴角看着二人。
宛如一个胜利者。
建国忍不住拍了几下手掌,“厉害!”
他佩服楚信选人的眼光。
“这位威廉公子真是,心思缜密!”罗弋跟着回答。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倒令布鲁斯感到惭愧了。
“他因为这个怪病连大学都没上,一直也没什么朋友,希望你们能和他好好相处。”
建国脸上露出虚假的友好,“肯定的,我们一定像对待老朋友一样对待他。”
这时布鲁斯看到慈善晚会那边有几个老朋友在,便拉着威廉过去。
“先去跟那边的几个伯伯打声招呼!”
威廉被拉走的同时,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罗弋和建国。
“这家伙,运气居然这么好。”建国小声感慨。
“我觉得不是运气,他是有意为之。”
罗弋看着威廉站在那对长辈打招呼的模样,他胸口的黑色珠子时不时散出一些光芒,似乎在提醒他:快抢!
“你说……是谁给他这么大的底气,一出来就敢直接面对你我。”
建国同样看着他的身影。
“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啊。”建国说。
“他一向如此。”罗弋对他的做事方式并未感到奇怪。
“不如,找个机会动手!”
“先等一等,我总觉得他好像已提前做过什么防备。”罗弋建议。
“等明天通知韦觉和他的二师兄,我们商量一下。”
其实之所以这么说,罗弋有些许自己的私心,他想单独会一会楚信。
建国倒没想那么多。
“行,让他多蹦达几天。”
半夜,大大的月亮挂在空中。
风吹动空气有几分凉意。
威廉从他奢华的住处走出门来,到一片空阔的位置停下。
他看着不远处树的阴影。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他说。
罗弋从树影后面缓缓出走了出来。
“在晚会上很多话不方便说,不如我们在这儿叙叙旧。”
威廉笑了一笑,说:“我以为你对我有很大的成见。”
“成见说不上,无非是在这之前我们两个做事的方式不同。”
威廉打量了一番罗弋,发现此刻他身上冰凉的气息比宴会上更重。
“我怎么觉得,这次看到你和以前大不相同。”
“并没有什么不同!”
罗弋说着,突然伸手抓向威廉胸口位置,想穿透他的胸腔直接把珠子夺过来,被威廉敏捷地挡过去。
他一翻身跳到距离罗弋四米远的位置,刚才那一下速度极快,力道也重,另楚信心中微微一惊。
不过他在表面上仍是云淡风轻。
“我本来想跟你达成一个协议,以后我们两个各自不干涉对方!”
罗弋当然觉得可行,他不想在楚信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我同意,不过在那之前把珠子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