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弋本来想问他壬子在哪里,看他这个态度,知道大概率不会有答案。
索性话题一转,指着地上的韦觉道:“我们有位朋友中毒了,你能告诉我们怎样才能救他?”
大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昏迷的韦觉。
“很简单,用解药就行。”
“跟没说一样,我们要是有解药还会来问你……”
建国有几分无奈。
韦觉问:“你知道解药在哪吗?”
“我知道,但我不想告诉你。”
大鼎上的脸有几分欠揍。
张三上前拜了一拜,“还请您救救我的师弟。”
大概是许久没有受到这样尊敬,大鼎居然有几分动摇。
“本来我不想泄露天机,看你这么虔诚,就告诉你吧。”
张三露出欣喜。
大鼎说:“他身上的毒,只有用施毒的妖怪能救。”
“啊?”
罗弋心一凉,“可那个妖怪已经死了。”
“如果它还活着,取它身上的血可以当解药。”大鼎慢悠悠地说。
血……
罗弋想到自己吞掉了毒虫,消化了他的身体。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自己的血液里有它血液的那一部分!?
想到这,他过去扶起韦觉,割开手腕就把自己的血滴到韦觉口中。
建国和张三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他们希望这个方法能把韦觉救回来。
大鼎看着罗弋的举动,“你变得好热心啊……”
建国走过去,轻轻的敲了一下大鼎。问道:“这么做有效吗?”
“有,效力打了折扣而已。”
“那也行,只要能保住命。”
建国居然和他聊起了天,看看这干净的宫殿。
“老哥,你一直在这呆着吗?”
“是啊,我这个样子也去不了别的地方。”大鼎答。
“是谁把你带到这儿来的?”
“保密。”
建国又问:“这应该不止你一个吧?我看地上这么干净也不像是你打扫的。”
大鼎看罗弋一直在放血,提醒道:“差不多就行了,让他缓一缓。”
罗弋把韦觉放下,让他靠着柱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此刻看韦觉的脸色,似乎真的好了几分。
“多谢您的提醒。”罗弋捂着手腕。
“哎呀,你突然变得彬彬有礼我都不习惯!”大鼎说。
这句话引起了罗弋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