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是认真的,有这么多钱还租别人的房子里,看别人脸色,这不是傻帽吗?
“我瞅瞅有没有什么环境优美的小洋房,咱去刷他一个。”
“咱?”
“对啊,这么多年的兄弟,买个大房子当然让我一起住了!”
建国咂咂嘴,“以后不再租房,每次交房租心都在滴血。”
“其实……”罗弋表情有些复杂,“我不花这上面的钱,主要是怕愧疚。”
建国顺手拿遥控器照他脑袋敲了一下,“愧疚?你觉得这钱不是自己赚的的,所以不好意思花?”
他放下遥控器。
“要是放以前我也支持你这么想,可是上次从山洞回来,突然发觉人生变幻无常,何必让自己过得这么清苦?”
建国的语气突然正经。
“这钱一不偷二不抢,既然是你妈给你的就大胆花呗!况且她作为妖怪活在如今的人类社会,金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点缀物,无论怎么花都影响不到她的任何……何必这么多虑?”
一番话下来,居然丝毫无法反驳。
罗弋想了好几遍,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好像……是这么回事……”
建国用胳膊搂住他的肩。
“你想想,有了自己的豪宅,就再也不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罗弋笑:“房东也没有给过我过脸色,我甚至都没见过他,当初这个房子一口气交了好几年的租金,想着既然交了这么久就住着呗。”
建国把卡揣兜里,“明天就去看豪宅,就这么决定了,你可千万别反悔!”
反悔倒不会,曾经罗弋也想自己买个惬意的房子好好生活,只是事情发生了一桩又一桩,让他后来已经没心思想这些。
他看着建国那双放光的眼睛,“有时候,你真不像一个出家人,没有展现出丝毫的无语无求。”
建国一摊手,“没办法,骨子是个世俗的普通人。”
晚上。
建国坐在新房间的书桌前,把经书从兜里再次拿出来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一页一页翻开去看。
桌子上的台灯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光,建国看着经书上的每一段梵文,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本经书的内容……的确有奇怪的地方,令他至今不得其解。
当初以为是自己多想,直到罗弋说出刚才那番话,他才意识到很多东西不是巧合。
看着密密麻麻的梵文和偶尔的那些插图,建国拿起笔在桌子上写了一段字。
那字正是从经书上摘抄而来,形状怪异的梵文延伸变形,30秒后从桌子上缓缓消失。
建国合上那本破旧经书的,叹了口气。
罗弋睡在隔壁房间,失眠到半夜。
想着近来所有的事,想到自己和壬子之间悬殊的实力,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平。
壬子,明明是个背叛者。
自己却不能拿他怎么样,离开那个世界从山洞出来,还要受他的不杀之恩。
静下心来再想这些,心中就冒出无数个不甘心:大蛇死之前把能力给了自己,可是自己至今都无法做到运用自如,好不容易从老树妖那里抢了一些灵力,最后还是归了壬子……
罗弋握紧手中的拳头,自己如此无用!什么时候才能有能力和他正面较量……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必须想方设法,用最快的速度提高能力。
做出这个决定,罗弋缓缓进入梦中,梦中的自己来到一个漆黑的世界。
“嘿,罗弋!”
一个闷闷的声音叫他。
罗弋睁开眼看看周围,他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梦中,而且这个声音很熟悉。
“罗弋~”
罗弋顺着声音抬头看,这才发现黑暗的半空中映出一张脸。
那张脸正是之前山洞宫殿中的大鼎。
罗弋有几分诧异:“你来我梦中干什么?”
那张脸带着笑:“来看看你哦!”
“看我做什么?”
像这种只有一面之缘的交情,但凡主动来找自己,必然有事!
“你不是过去未来都能知晓?有这么不寻常的能力,就算有什么麻烦我也帮不上你……”
大鼎看他这么意外,忙说:“我来找你没别的事儿,就想跟你聊两句。”
罗弋坐了下来。
“那你说吧!”
大鼎小声说:“其实我是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别卖关子,你直接说吧。”
罗弋心中暗自猜想,自己和它非亲非故,它实在没理由大老远跑到自己梦,只为说什么秘密。”
“别这么冷淡嘛……”大鼎绕到他身后。
“我要说的这个秘密和壬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