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买得起这种地方?”他惊讶地问。
在他的印象中,罗弋和建国平平无奇,和自己一样穿衣打扮极其普通,一上街就被淹没在人群中。
“没办法,平时那是低调。”建国道。
一个搬家工人把仙人掌放在茶几上,那是建国的宝贝,他过去拿起来,把自己养了很久的这株仙人掌郑重放在电视柜上方。
虽然这个仙人掌当初是花了10块钱买的,与这房子的装修极其不匹配,可毕竟养了快两年,已经有了感情。
这时,罗弋从楼梯上下来。
车厘子看他身旁跟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这是……你侄子?”
“路边捡的。”建国插嘴道。
车厘子挠挠头。
搬家公司很快完事,罗弋给他们结了帐。
车厘子一直呆呆地站在客厅,许久,他问出了一句话:“这房子是谁的?”
罗弋答:“用我的名义买的。”
话音刚落,车厘子冲到罗弋面前:“我从第一天认识你,就知道你是个适合当兄弟的人!”
他带着谄笑,“我那宾馆一天得花一百多,你这这么多房间,让我住一下吧?”
“嘿!你还挺不客气。”建国在一旁擦着手中的杯子。
车厘子道:“你看看这么大的别墅,不多住几个人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我身为驱魔家族的人,帮你们的宅子增加阳气何乐而不为!”
如此冠冕堂皇。
“好。”罗弋答应。
建国一旁突然问罗弋:“你冰箱收拾好没?”
罗弋知道他什么意思,“没问题,放心吧。”
那少年走到沙发前坐下,车厘子观察了他很久。
“你们从哪儿捡的这么大的侄子?”
“从妖怪的口中。”建国说。
二人把梦魇要吃这小孩的事讲给车厘子,车厘子瞬间就坐不住了。
“既然这样,干等着干什么!赶紧去抓他。”
“你以为他站着不动让我们抓吗?”建国问。
“那也不能放任他去伤害别的无辜。”
“放心吧,整个城市我已经布下了网,只要有异动我这边就能感应到。”
车厘子这才放心了几分。
罗弋提议:“还是先吃点东西吧,随时做好准备。”
“好啊!”车厘子脱口而出,“要不叫上安楠吧?”
罗弋无奈地摇摇头,说起来好久没联系过安楠,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罗弋把电话拨了过去,许久那边才有人接听。
“……喂?”
“安楠,你在哪?”
对面的声音带着困意,“罗弋?”
安楠的声音瞬间来了几分精神,她问罗弋,“你前段时间干嘛去了?我去你家找你好几次都没人!”
“出门办了点事儿,你现在在哪儿呢?”
安楠说:“我现在在我爸妈这,都来半个月了……”
安楠父母常年在国外搞研究,原来她看他们去了,在出发前分别找了建国和罗弋,没想到二人都不在家,发了几条短信就踏上了飞机。
“这边现在还是晚上。”安楠说。
“那你先休息吧,回来之后我们再吃饭。”
一旁的车厘子带着失落。
“她有给我们发信息吗?”罗弋疑惑地问。
建国已经打开手机信息框往上翻,终于在一堆未读的垃圾消息里面找到了安楠的信息。
“我当时闭关出来,给手机充上电,瞬间就被信息轰炸了,都没来得及细看。”建国说。
罗弋一阵惭愧,作为朋友安楠已出国这么久,两人居然丝毫不知。
建国站起身:“好歹人家去看爸妈又不是坏事儿,这顿饭还是咱三个去吃吧。”
车厘子掩饰不住脸上的落寞:“吃啥?”
“沙县吧。”
车厘子一愣,重新打量了遍身处的豪宅,“沙县?这不符合你们身上的气质吧……”
“说什么呢…”建国变得严肃。
“我们就是沙县的气质,只是碰巧住进了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