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二人拿了席子和被子,分别在阿呆的房间打了地铺。
“都有别墅了,还逃脱不了打地铺的命运。”建国委屈地感慨,整理好被子钻了进去。
一边的罗弋躺那看着天花板出神,
想了一会儿扭头说:“或许人间的隐神并没有那么多,不然梦魇为什么这么执着对付这一个小孩?”
建国道:“说不定是别的隐神已经被他吃光,只剩这一个。”
说着翻了一个身:“不过……我突然发觉,为什么我们要掺和这件事?”
“嗯?”
建国脑中突然清醒过来,“这明明是他们昆仑的事,咱们两个又没拿什么报酬,为什么要给他们分忧?”
“既然已经答应了……”
“真不该帮刘蒙那个老头子,他犯的错却让我们这么受累。”
说是这样说,既然已经参与其中,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罗弋小声说:“目前我最想知道,这事和壬子有多少关系?梦魇是壬子的心腹,偷卷轴究竟要干嘛?”
他问建国:“你的阵有用吗?”
“当然有用,稍微有异动就能捕捉踪迹,只是没办法将他死死困住。”
“想不通他为什么不离开,难道这有同伙……”
二聊着聊着一阵困意,
罗弋迷迷糊糊想到建国的经书,“你的经书呢?”
“还在,放心吧,丢不了!”
建国打了个哈欠。
二人缓缓进入梦中,一片片斑驳的黑色闯进他们的梦境。
罗弋做了一个梦。
他看到自己来到一片杂乱的天地,眼前的景象朦胧,天空中一片片火光落下,地上全是散落的兵器和盔甲,他揉揉眼试图去看清这个世界,然而无论如何都调整不了自己的视力,身后一个柔弱的声音叫了他一声。
“纪乙……”
罗弋转身过去,一个女孩站在他的身后,看不清脸但身上的纱衣迎风飘起。
“你是?”
罗弋使劲揉揉眼睛,然而还是看不清她。
“纪乙……”女孩又叫他一声。
“纪乙……纪乙……”
这时,天上一个庞然大物落下,重重朝他们两个砸了下来。
罗弋被吓得惊醒,摸了一下额头全是汗。
奇怪……怎么莫名其妙突然做这个梦。
扭头看看一旁的建国,建国皱着眉头在说梦话,听不清说的啥。
“喂!”
他打了一下建国,建国瞬间睁开眼坐起身,“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罗弋问:“你也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