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韦尔塔中校站了起来,着急的问道。
“部长先生想让我们积极一点,他说总统对我们现在的拖延很不满意,有记者已经注意到交火了,他们拍到了武装直升机,还拍到了从雷福马方向有大批载满武装份子的车辆向这里出发。”上校身体站的笔直,重复着他自以为从电话里听到的话。
“该死,这些记者跑的比什么都快。”韦尔塔中校咧了咧嘴。
“而且”萨拉萨尔上校竖起一根手指,“部长先生对我私下透露一个消息,他有很多朋友想调整一下势力边界,你知道,这个地区现在没了巴勃罗,会很快变成一个火药桶,所以大家都很不放心,认为应该让更强力的组织来做主,所以这次事情之后不会有报复,不会有骚乱,只有总统和国防部的嘉奖。”
“这倒快说服我了,听上去很完美,你确定吗。”韦尔塔中校凑到上校身边。
“当然,部长先生向我保证,如果这件事办好,总统会在九月的胜利日亲自给我们授勋,我们也能从这个地方调回去。”萨拉萨尔上校对着国旗扣上着自己军装的扣子。
韦尔塔中校也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他模仿着萨拉萨尔上校的动作,然后问道:“那就这么定了,你的装甲营什么时候能出动。”
“随时。”萨拉萨尔上校转过身,戴上军帽,往帐篷外走去。
帐篷外是一副忙碌的景象,一辆辆潘哈德aml装甲侦察车开始启动发动机,后勤官们将m40无后坐力炮的牵引挂钩挂在装甲运兵车上,挤不进运输舱的士兵干脆就坐在了装甲车的引擎盖边上。
“士兵们,出动,我们今天要为了国家与正义而战。”萨拉萨尔上校举着手吼道。
随着第一辆潘哈德调转炮口驶出营地,整装待发的军队亮起车灯,向着远处开去,在那个方向,橘红色的火光时不时的亮起。
“如果让我活着到美国,我一定每个月去一次教堂!”康丁弗拉斯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几乎快飞了起来,即使是地面上一道浅沟都可能让他们摔成一堆破铜烂铁。
一颗流弹击碎了左侧后视镜的玻璃,把他吓得脖子一缩,他抹了一把脸喊道:“一周去一次,上帝,我一定一周去一次教堂!”
装甲车和卡车用车灯追踪着仙人掌们的踪迹,武装直升机在天空倾泻着火力,铁与火犁过地面,仙人掌们那异常坚韧的皮肤也无法抵抗,连托雷斯都被打掉了半条胳膊。
车辆扬起的烟尘与武器造成的爆炸与火光渐渐靠近岩山,毒贩的车子形成了一个半圆,试图包围他们。
地面开始轻微的震动,细小的石子沸腾般跳动着,一开始没人注意到,直到异变突生。
成片的巨柱仙人掌从地下钻出,粗大的绿色躯干顶在装甲车的底盘上,十吨重的钢铁侧翻着飞了出去。
这些仙人掌形成了一片十数米高的森林,挡住了追兵,毒贩们从车上下来,茫然的看着这自然的奇迹。
在这片仙人掌林的另一侧,丹德里恩站在托雷斯身边,托雷斯3米多高的躯体在这景象面前也显得渺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