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右侧的岔路向矿洞深处走去,通道逐渐变的宽阔,每隔一段距离,他们就能发现一个矿工挖出来的浅凹石洞,这种小型硐室通常是用来给矿工在工作期间临时休息用的,里面散落着凌乱的工具和年代久远的生活垃圾。
走出一百多米后,白旭能感觉到地面有了明显的倾斜,坑道开始盘旋着通往地下深处,温度也越来越高。
他们又走了不知道多少分钟,铁轨在一处大厅截然而止,矿车和手摇轨道车静静躺在站台边,古老的工作起重机歪在一旁,工作准备区内还挂着矿工用的头盔和煤油矿灯。
电梯井的大门懂开,十几根钢缆垂入深深的地下,电梯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唐吉坷德’擦了一把汗,伸手在电梯旁的钢缆卷筒内摸了一下,然后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油。”他将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对白旭简单的说道。
白旭站在电梯井旁向下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他摇了摇头,“看不到下面。”
‘唐吉坷德’将步枪重新背好,拿起一顶老旧的头盔拍了拍,灰尘在看不见的地方弥散开来,白旭的鼻端闻到了一股陈旧的霉味,然后听到了‘唐吉坷德’连续不断的喷嚏声。
“好了,让我们下去吧。”戴上头盔的‘唐吉坷德’走到井边,抓住一根钢缆向下攀爬,很快就消失在那片黑暗中。
白旭站在井边等了一会,下面传来‘唐吉坷德’的声音,“搭档,你不下来吗,我可快要到了,而且不会等你。”
看着自己的手,白旭笑了一下,红色鳞片覆盖了他的手掌,他选中一根钢缆,用双手牢牢握住,然后放松身体向下滑去。
钢缆与鳞片摩擦着,火花从掌心迸发出来,照耀着井内窄小的空间,在空气的呼啸声中,白旭飞速下落,他进过‘唐吉坷德’的身旁,桔红色的火花在一瞬间照亮了‘唐吉坷德’惊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