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分钟,前方的雪佛兰离开公路,拐进湖边的小道,‘唐吉坷德’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
“为什么停在这儿?”白旭打开车窗,将手肘放在车门上。
“太容易被发现了,我们得等一会。”‘唐吉坷德’不耐烦的伸出手,敲打着车顶。
“他们想干什么?”白旭咬着手指甲,刚才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消失了,但这件事情在扰得他心绪不宁。
“我们马上就会知道。”‘唐吉坷德’摸了摸鼻子,一脚踩下油门。
阳光被树叶间的缝隙切割成碎屑,洒在他们的车上,青色的林间小道边不时闪过小动物的影子,在这条小路的尽头,靠近湖边栈道的地方,一辆褐色雪佛兰静静的停在草地上。
“车里没人。”白旭靠近褐色雪佛兰,从车窗往里看了一眼,驾驶室内空荡荡的,后排也没有人。
“他们往这个方向去了,步行。”‘唐吉坷德’站在离车子不远的一丛灌木旁,他的脚边是几株被踩倒的紫色鸢尾。
长长的西班牙苔藓犹如纱帘般从粗壮的落羽杉上垂下,随着微风轻轻飘荡,湖水在潮汐作用下缓缓起落,冲击着岸边的水草,沼泽化的地面上长满了水生鸢尾,朱迪思拨开犹如丝带般挡住去路的白色苔藓,皱了皱眉。
“你确定是在这儿吗,奥利弗?”他有点生气的看着跟在身后的摄影师。
奥利弗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记得就在这儿,我做了记号,我亲自......”
“那你最好快点找出来,这样我们还能在晚饭前回去,我和纽约时报的记者约好了一起吃饭。”说起这件事,朱迪思突然显得志满意得。
“你那个目中无人的老同学?”奥利弗嗤笑了一声,“得了吧,她这样混迹上流社会的女人可不会看上你。”
朱迪思看着奥利弗,厌恶的咬了咬牙,但是他没有反驳,只是阴沉着脸,催促着奥利弗继续寻找某样东西。